李承烨将手覆在了范闲手心上,范闲突然开口,“没人了。”
“嗯”
范闲眨了眨眼,这就没了?
“你刚刚说等没人了就亲我的。”
“还疼?”
“嗯”
“那我去跟冷师兄要点哥罗芳来。”
“我不要哥罗芳,你说话不算数,哼…”
李承烨叹息一声,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范闲嘴角微扬又开始得寸进尺,“不要亲额头,亲这里”范闲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
李承烨直接点了他的睡穴,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承烨给范闲梳理完真气后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才离开。
“殿下,范闲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您放心,现在睡着了,等晚会儿醒了您再去看他吧。”
“你呢?你有没有事?”
“放心,我也没事,只是损失了些真气而已。”
范建这才把心放下,“那你快去休息吧。”
“好。”
庆帝得知李承烨损失大半真气时,眉心微蹙,她竟然也修习了霸道真气,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朕不知道的…
悬空庙刺杀一事过后,范闲在家里休养, 李承烨去了鉴查院,不仅见到了陈院长,还见到了费介。
从费介口中得知了江南一带杀人案的元凶,与五竹所用兵器一致。
他们怀疑是五竹失控所杀。
“五竹叔几日前曾来找过我,他让我带范闲去江南。那时我发现他衣服有几处破损,以五竹叔的身手,除非是大宗师,否则就凭借江南那些被杀之人,你们觉得他们能碰的到五竹叔的衣角吗?”
“不是五大人失控所杀那伤口又如何解释?”
“我母亲与五竹叔来自神庙。”
“神庙使者?”
陈萍萍与费介脸色有些不好,李承烨眉心微蹙,神庙使者此行究竟是来抹杀五竹叔的?还是带他回去的?
若是想带他回去还好说,若是就地抹杀,那就有些麻烦了,谁知道神庙里究竟有多少如同五竹叔这种的存在。
“陈院长能查到神庙使者的踪迹吗?”
“你想与神庙使者交谈。”
“能谈最好,但也要做好谈崩的准备。这样吧,陈院长劳烦您先探查神庙使者的踪迹,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从江南回来再谈。”
“好,此去江南一定要小心行事,一切以自保为上。”
“陈院长放心,我已经让人提前去了江南部署,明家在江南独占鳌头这么多年,不管他做的多好,不满之人肯定也大有人在,更何况这明家也并非铁板一块…”
陈萍萍点了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有什么需要鉴查院做的,尽管开口。”
“多谢陈院长,您放心,我不会跟您客气的。”
费介身上铁链吸引了李承烨的目光,“费老这是犯了何事?”
费介张了张嘴却被陈萍萍一个眼刀扫过闭上了嘴。
李承烨眼神微凛,她记得范闲曾与她说过,那个刺客刺杀失败不往山林里逃,却反而往京都方向逃…
京都进了高手鉴查院如何会不知?陈院长为何要隐瞒刺客一事?费介又为何被囚?还有那日在悬空庙,庆帝阻拦她去帮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