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打我干啥?我也没说啥呀?”时玖很是委屈的开口。
李承烨手中的鸡毛掸子在石桌上敲了两下,“给我站好了。”
时玖立刻老老实实的面对墙壁站好,嘴里还嘟囔着“我本来就没说什么嘛。”
“你说的够多了,还想说啥?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说的那都是什么话?这都谁教你的?哪儿学来的?”
时玖撅着嘴面壁思过,脸上一副委屈认错模样,心里却在暗暗计划着晚上把讨人闲给偷来,她觉得肯定是这几日讨人闲没来,头儿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是想念的…
时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火冒三丈的李承烨,心中思虑,头儿的火气怎么这么大?仔细想想,头儿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平常人家这个年纪家里都儿女成群了,而且之前讨人闲来,两人都是同寝一室的,所以…嘿嘿…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晚上时玖偷偷溜到了范闲家里,她知道范闲通药理,一般的药可药不倒他,所以她专门拿了北齐秘药。
时玖人一来范闲就已经发现她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来干嘛,所以静观其变,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给自己用药?!!
时玖扛着范闲就回了三皇子府上,发现头儿沐浴还没回房,立刻就把范闲放在了头儿床上,然后就对上了范闲那双疑惑的眼睛。
时玖笑得不怀好意,还拿了个药丸,硬生生给范闲喂了下去,“讨人闲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架不住我们头儿喜欢啊,我看我们头儿这两天火气有点大,所以请你过来帮帮忙…”
范闲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但是思绪却清醒的很,身体的反应也让他明白,刚刚那个小丫头给他吃的是个啥了。
时玖看到了范闲那幽怨的眼神,嘿嘿笑了两声,“我们头儿怎么着也得当上面的那个,你伺候好我们头儿,我帮你说好话,让我们头儿抬你当平妻。行了,头儿快回来了,我走了。”
范闲盯着房顶,心中哀嚎,合着你还不知道你家头儿是个姑娘家呢啊!
时玖还没出门就又折返了回来,“那个…府上的下人我都安置的远远的了,肯定听不见这边的动静…”说完又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两声,人就跑走了。
李承烨沐浴完回了自己房间,只是还没进房间就察觉到了房间里那杂乱的呼吸声。
她皱着眉,推门而入,掀开了床上的帘子就看到了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范闲,“范闲?你怎么了?发烧了?”
说完就将手背放在了他额头上探了探,“怎么这么烫?”
感受到了额头处的冰凉,范闲舒服的哼唧了两声,结果李承烨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这声音让她起鸡皮疙瘩了。
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探了探脉象,她虽不如范闲那般精通药理,但是一般的病症她还是可以处理的。
结果这一探脉象,就发现范闲中的不仅仅有北齐皇室的秘药,还有合欢药,不禁心中暗骂:时玖这个小混蛋。
“范闲你先忍忍,我去拿解药。”
她本想先给范闲解了北齐秘药,再带他去三处找他师兄解那合欢药的。
可她抱着范闲去鉴查院三处的路上,这范闲就有了力气,跟个活蛆一样动个不停,害的她直接从半空中栽了下去。
她一时没防备,又怕伤着范闲,就自己做了范闲的肉垫,一口血直接喷了范闲一脸,范闲也恢复了短暂的清醒,“流儿?”
“去…三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