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叶无名就进了宫,不过她比范闲幸运些,因为比起母亲叶轻眉,她更像自己的父亲庆帝。
大殿内,高座上的太后仔细的看着叶无名那张脸,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庆帝一样,“孩子你过来。”
叶无名乖巧上前,太后眼中怜爱更盛,仔细的询问了她这些年的过往。
见到她的第一眼太后就知道,这是当年叶轻眉与庆帝的孩子,她本以为这个孩子在出生那天就夭折了,没想到是被送出了宫。
太后不喜欢叶轻眉,但是她很喜欢眼前的叶无名,更别提她在自己面前时的乖巧模样,更是让太后心生怜爱。
于是乎,叶无名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离开的时候满载而归。
这下谁都看的出来,太后对她的喜爱了,更不用提她那张与庆帝年轻时无二的容貌了。
叶无名这里还没坐上回别院的马车,就被侯公公给带去了庆帝那儿。
整个大殿只有他们两个人,庆帝见到那张脸压了压心头的火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陛下难道看不出来?”叶无名抬了抬胳膊。
“你竟然想顶替范闲的身份?!!”庆帝眉头皱的更紧了。
叶无名轻笑出声,“那不然呢?”
“陛下不是已经藏了范闲这么多年了吗?不如我来帮您一把,将范闲的身份彻底隐藏起来。”叶无名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别忘了你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陛下看不起女子吗?您别忘了,您也是女子生的,您也娶了女子,您的孩子也是女子所出,最重要的是,您这天下还是一位名叫叶轻眉的女子帮你夺来的呢!”叶无名没说一句就上前一步,一直到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也丝毫没有半分退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殿门被人大力推开,范建大踏步的直接闯了进来,“陛下,孩子毕竟年纪尚小,言语不当之处,定然不是有意为之,您就当童言无忌,莫要怪罪于她。”
侯公公没拦住范建,赶紧跟陛下请罪,这大殿里的气氛太诡异了,简直比叶公子上次进宫还要诡异,这小祖宗该不会是又在故意气陛下了吧,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儿女都是债啊。
范建也是说完才抬头去看,结果就发现叶无名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赶紧上前两步,将那孩子拉到了自己身后。
叶无名也未曾挣扎,乖乖的站在了范建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没想到范建会直闯大殿来给她擦屁股。
范建将人带出了大殿,见她低垂着脑袋,也没有训斥她,“以后莫要在故意去气陛下了,万一…”
“您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嗯!先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你一起用饭。”
“好!”
叶无名乖巧的跟在一旁,丝毫没有在庆帝面前那副气人模样。
庆帝心知肚明,这孩子心里是在怨恨自己这个父亲,怨恨他的不称职,怨恨他将范闲当作一颗棋子,怨恨他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所以她才用这种方法来逼他…
两人离开后,庆帝有些失神的坐在了地上,侯公公依然跪在不远处。
“下去吧!”庆帝摆了摆手。
侯公公离开后,庆帝整个人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