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儿管事眼波流转,看向了那清俊少年郎旁边的老者,“说说吧,赎谁啊?”
“赎我女儿,她叫金月娘。”
“金月娘啊,赎身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这是五百两,您数数。”老者带着讨好的笑,将手中银票递上前去。
那美人儿管事扫了一眼,“不急。”随后喊了打手来,“带这老汉去见见他女儿金月娘。”
“是。”
老者很是激动的与那美人儿管事道谢,随后就跟着打手离开了。
此时花楼大厅里就只剩下了叶无名一个男人,“公子还没说找我们管事有何事呢?”
叶无名笑着开口,“当然是想见识见识这楼里的姑娘是何种绝色了。我这人眼光可挑剔的很,姑娘的容貌,身段,声音,还有技艺都必须是顶尖的才行。”说完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扇面上,递到了那美人儿管事面前,“钱我有的是,但姑娘也得入的了我的眼才行。这张银票就当是请美人儿吃茶了。”
美人儿管事接了银票,笑着开口“公子放心,我们抱月楼的姑娘,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就将人请上了二楼雅间。
“叶公子,这四位就是咱们抱月楼最顶尖的姑娘了,您看着可还满意?”
叶无名整个人都有些懒散的靠在身后的几凳上,看着眼前四位美人儿,其中两人手中拿的分别是长箫和短笛,而另外两人手中抱的则是琵琶和月琴。
“美人儿们不如就各自表演一段吧,我看着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手中折扇一合,一下接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处。
袁梦给四位姑娘使了个眼色,便退出了房间。
一圈下来,其实她们四位的技艺都相差无几,不过若要优中选优,其中最为出色的就是那位环抱琵琶的桑文姑娘了。
叶无名眼睛未睁,手中折扇径直指向了桑文姑娘,“她留下。”
此话一出其他三位姑娘便起身,一一退出了雅间,而房间里再次传来了桑文姑娘的琵琶声。
只是未曾有人知晓,在房门被关闭的那一刻,桑文手中便多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范闲故友四个字,桑文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手上纸条被那位叶公子抽走后,桑文手指拨动着怀中琵琶的琴弦,清风拂过,这房间里此时只剩了桑文姑娘独自一人弹唱。
叶无名离开后直接就去了后院,只是她寻遍了整个抱月楼后院也也曾见到滕梓荆一家,看来是二皇子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不过他为何要费尽心机的将范闲引到抱月楼来?
就在叶无名探查完毕,回雅间的路上,却看到了那位要来赎女儿的老者正在与打手争执着什么,其中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喊声。
打手一把将那老者推搡在地,举刀便朝老者砍去,叶无名一掌打出,几名打手被一股真气推翻在地。
原本还趴在地上的老者,被人抓住后衣领提了起来,耳边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带你女儿往前院跑,高喊救命,快。”
老者闻言就要去拉自己女儿,转头发现女儿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身侧了,这里除了他们父女还有那群打手外再没其他人,仿佛刚才的声音都是幻觉,想到恩人的话,老者趁那群打手还没爬起来,立刻带着女儿边高喊救命边往前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