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人员刚出驿馆就被匆匆赶来的海棠朵朵撞了个正着,“仇无休你身为北齐禁卫军统领,不好好待在宫里护卫宫中贵人安全,却主动请缨跑到这儿来抢锦衣卫的活,怎么?你想做锦衣卫指挥使不成?”
“圣女言重了,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而已。”
“你分的什么忧?江流儿是我师弟的义妹,太后之前也见过,更是有意将其指给陛下,而如今你却说她与我师弟庆合为同一人,我师弟前一段时间已然出关,我也传了信过去,他明日便至,太后的意思:等明日我师弟到了,他们二人究竟是否为同一人,自会当面对质。”说完还上下打量着对面的仇无休,“你还是想想自己勾结南庆长公主李云睿诬告他人,意图挑起南庆北齐两国国战的后果吧。”
这时随海棠朵朵一同前来的的沈重,才让手下的锦衣卫将仇无休拿下。
海棠朵朵走到了江流儿身边,“流儿你没事吧。”
江流儿摇了摇头,“我没事。”
“不可能,我不可能猜错的。圣女你竟然联合你的师门蒙蔽圣听…”
海棠朵朵眉头微皱,沈重也让人直接将仇无休的嘴用一块不知哪儿拿的破布堵住了。
“明日真相自会大白,留点力气明日辩驳吧。”海棠朵朵说完就让沈重将人带走了。
范闲脸色微缓走到了江流儿身边,“多谢圣女。”
海棠朵朵瞥了他一眼,“用得着你谢?”
江流儿拉了拉海棠朵朵的衣袖,海棠朵朵转身不再看范闲,看到他就想扁他,自己师妹这才去南庆多久啊,就被这个小白脸给骗走了,想想就气。
“我与师姐得去太后那里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范闲很是担心,“那明天的对峙…”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跟海棠朵朵一起离开了。
范闲并没有回去睡觉,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既然他以后打算让暗探以银钱开路来打探消息,就得把那些拦路虎给除掉才行。
第二天北齐皇宫,在北齐的太后与陛下的面前,庆合、江流儿还有仇无休三人当年对峙。
说是对峙,其实主要是江流儿与仇无休两人的口水战,而庆合因为是哑巴,只能让看的懂手语的人来帮忙转述。
仇无休原本信誓旦旦,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江流儿之前曾在太后面前过了明路,由当时还是暗卫统领的庆合与圣女两人带人来的。而这次来的这个‘庆合’所用的招式竟与之前一般无二。
仇无休疯了,口中一直叫嚷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件事事了之后,‘庆合’暂时就留在了海棠朵朵的郊外的那个小木屋里。
“流儿那个‘庆合’你哪儿找来的?”
“是五竹叔。”
范闲瞪大了眼睛,“五…五竹叔?你从哪儿找着他的?”
“在我师父那里,我去的时候他们俩打的正欢呢。”
范闲一阵无语“行叭。对了!我离开南庆之前你说要告诉我的秘密现在可以透漏透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