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被范闲这一通操作惊的目瞪口呆,“你干嘛抢那小孩儿的糖葫芦啊?”
“这糖葫芦里被人下药了,不过药量不大,吃了最多会拉肚子!”范闲三两口就把糖葫芦给吃完了!
“你不怕拉肚子?”
“我从小就是吃毒药长大的,这点药量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你不是范府的少爷吗?怎么会从小吃毒药?”
“我师父费介是专门玩毒的,小时候我们经常互相下毒,师父说我什么时候能毒到他就算出师了!”
江流儿笑了笑,“即便毒药对你的身体造不成多大损伤,但是能避免的还是避免的好!”
“我知道流儿关心我!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能能能必须能!”
两人没多大会儿就到了村子里的一户人家门口!那院里站着的正是滕梓荆!
“范闲?江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两位快请进来说话!”说着还冲屋里喊了一声,“孩儿他娘,范闲和江姑娘来了!”
江流儿和范闲两人有些尴尬了,来的太急没准备什么东西!
两人正尴尬着呢,屋里就出来了一位年轻的妇人!
“见过小范大人,江姑娘!”
“叫声大人太过生分了!按照辈分,我与流儿该称您一声嫂嫂的!”范闲很是谦逊!
“大人身份高贵!这可不敢当!”
“嫂嫂不必如此,范闲若是注重身份之别,今日也不会来此了!”江流儿开口道!
滕梓荆笑着开口,“对了!儿子呢?”
“在屋里玩你给他削的剑呢!”说着转身就冲屋里喊了一声,“小宝有客人来了,快来打声招呼!”
一个小孩儿拿着剑跑了出来,结果看到范闲之后就吓得躲到了滕梓荆身后,指着范闲大喊“就是这个怪叔叔刚刚抢了我的糖葫芦!”
范闲尴尬的笑了笑!
两人晚间在滕梓荆家里吃了晚饭才离开!也才知道原来给小宝的糖葫芦下药的竟然是他亲爹,就为了让他少吃甜食!
两人回到范府时天已经有些晚了,道了晚安后就分别回了各自房间,不过江流儿并没有着急休息,而是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无生息的离开了范府,先甩掉身后的尾巴后,她这才到了流晶河司理理处!
“你的手怎么样了?”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你现在还住在范府吗?”
江流儿点了点头!
“听我一句劝,尽快离开范府,最好离那个范闲远一些!”
“范闲?他怎么了?”
“他的情况有些复杂,你还是不要参与进去的好!省的被他连累!”
“多谢提醒!”说完将一封信递了过去,“这个是朵朵给你的!你慢慢看!我先走了!”江流儿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司理理,“对了!我身边一直有高手暗中监视,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尽量不再来你这里,如果你有急事找我,让人将这信物送至范府便可!”
江流儿说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听着她的话司理理算是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话,她是根本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