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要联姻的那一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不知如何描述
反正没有要嫁人的喜悦
哪怕对方是我暗恋许久
哦不
明恋许久的男人
“若不是你姓阮
这边太太的位置
怕是坐不牢.”
新婚夜他曾这样对我说
不过至少藏着一层暗意
正因为我姓阮
是阮家的掌上明珠
他才不会婚内出轨
这也是我们对各自的底线
我想这一辈子就这样吧
是个喜欢的帅哥且事业有成
亏的绝不是我
做不到甜甜蜜蜜
但可以相敬如宾
我向来都很有自知之明
不会奢望那些得不到的东西
像一个贴心的妻子
每天生物钟准时叫醒
定点让佣人做好早饭
时不时亲自下厨换换口味
偶尔在餐桌上聊天也是笑脸相迎
会主动给他打领带
走之前也有固定的goodbye kiss
也总是记得给对方报备行程
知道他肠胃不好所以总是去送午饭
也会为了他在下班后能准时吃上热乎的饭菜提前许久准备好
有时加班晚回来甚至不回来
便带上吃的与换洗的衣服
所幸顶楼总裁的办公室里有个很大的休息室
工作上的事我从未问过他
而我作为一个年轻的女音乐家自然也不是很懂这些
有时他也会给我抱怨两句工作繁忙
而我则是笑着告诉他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对于床第之事我们都保持顺其自然的态度
既不刻意多做也不有意避免
我性子是出了名的寡淡不过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且刚开荤的正常男人
措施做得很好我也会吃药因为孩子这个不定因素就是个埋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地雷
我不想要孩子是因为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注定得不到爱
边伯贤不想要大概是因为想再过两年清闲日子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
直到那年冬天平静被打破
父亲一病不起
我没有母亲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而我本人更是不懂公司里的事务
刹那间阮家成了一块肥肉
不知道多少旁支就盯着我与我父亲
“你父亲的遗嘱在哪儿.”
晚饭的时候边伯贤这样问我
于是我心下明了
即使是个陷阱
我也非跳不可了
只有父亲与我晓得
等他死后继承权必定是我的
轻飘飘一份文件却预示着我的未来
我将它原封不动地交给了边伯贤
阮家落在他手里
好歹比落在那些所谓的亲戚手里要好
他看完后皱了皱眉
“你……”
我挥手制止
叹了口气
笑着
“阮家
是你的了.”
父亲的病好几年前就有
保密工作做得再密不透风可也不是铜墙铁壁
只要下点功夫便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两年前来提亲的人不少
却都被父亲拒了
最后选择了边家独子也就是边伯贤
我从未对父亲提起过我对他有意便更不懂父亲选择的原因
“边家祖训
子子孙孙今生只可娶一人为妻不许出轨更不可离婚
倘若违反则逐出家门净身出户.”
父亲临终前告诉了我
他从一开始就为我准备好了后路
早已料到了过不了几年阮家就会为边家所有
也料到了他走后我至少还能有边家的庇护
可若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宴会上朋友告诉我边伯贤读书时的青梅竹马回国了
那一刻我突然醒悟为何这段时间他时常夜不归宿
也是那一刻我突然怀疑边太太的位置我究竟坐不坐得牢
如果说当年我背靠阮家好乘凉
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惊恐
倘若边伯贤愿意当那打破规矩的第一人呢
到那时我的处境又会如何
我再不敢想
几天后边伯贤终于回来了
只是笑得似乎过于激动
一回来就吩咐佣人给我梳妆打扮换了身礼服
说要带我去吃饭
心下了然
大概是散伙饭
没什么胃口
便让边伯贤一手负责点菜
“最后一顿了
给自己吃好点.”
我自嘲的笑了笑
随意点了些
一顿饭吃的很快
结束后他温柔地牵着我的手
走上顶楼
他垂眸看了眼表
“3…2…1…”
哗!
绚丽的烟花迷了双眼
泛出一片白光
“新年快乐边太太
我欠你一个求婚.”
耳边轰鸣
我有些呆愣
“27岁的第一天
也是我们崭新未来的第一天
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阮郁姝小姐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笑得那么明艳
对我单膝下跪
我脑子里只有一句
靠……
好大的鸽子蛋!
震惊过后便是捂着嘴低泣不断点着头
“想好咯?以后咱可是整个人都埋进婚姻的坟墓了.”
他还是笑着
为我戴上戒指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拭去眼泪
“你不要那个什么小青梅了么?”
我还是选择问出来以绝后患
“小没良心 为了给你设计一套完美的首饰你知道我有多辛苦?
她是个珠宝设计师 这次回来就是给我送成品的.”
我咂了咂嘴
“你就不怕我因为吃醋跟别人跑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现在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
原来在挖了坑等着我跳呢
不过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