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在旁边平静接过话,道:
往坏了说他就是对学武没兴趣,有点懒,还有点叛逆。往好了说呢就是立场不同,追求不一样。


小丫头看的还挺明白。
徐凤年笑了笑,转头对南宫仆射道:

行,你慢慢看,对了,还得跟他打个招呼。
徐凤年仰着头,朝楼上喊道:

魏爷爷,魏爷爷!
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声,也不见人下来。
徐凤年叹了口气,对南宫仆射道:

刀借我用一下。
南宫仆射从腰间卸下一把刀,徐凤年接过刀,用力的敲向柱子,不断高声喊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嘶,你不心疼你的刀?

尤念对南宫仆射问道。
南宫仆射无奈道:“借都借了。”
徐凤年玩了这么一招,果然见效。
“徐凤年!”一个白衣老头快步下楼,“别敲了!徐凤年,你这是要造反啊?”
老头见徐凤年身旁还跟着尤念和南宫仆射,赶忙敛了神色,理了下衣服,恭敬的对徐凤年行了一礼。

这位是魏爷爷,魏叔阳,听潮亭的守阁,你将来要是找不着书,可以问他。
南宫仆射微微颔首。

这位是南宫仆射,来咱这看书的。
魏叔阳惊呼道:“南宫!北莽世家?”

嗯,徐骁知道。这位是尤念,和我一道游历回来的。
尤念眉眼一弯,笑容温和,道:
魏爷爷您好,初次见面,多有叨扰了。

魏叔阳抬眸打量了尤念片刻,眉头微微蹙起,“这位尤姑娘的内力……”

魏爷爷看出来了?
魏叔阳颔首,转头看向尤念,问道:“不知姑娘学武多久了?”
两年。


我两年前捡到她的时候,她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一路上武功还忽高忽低,魏爷爷可有看过这种情况?
“得看看脉象。”
尤念配合地伸出手,魏叔阳隔着衣服搭上脉,表情渐渐变得严肃,眉心的褶皱也越来越深。
徐凤年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叔阳收回手,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道:“脉象很乱,时缓时快,有些像是被人强行打入了不同的内力,失忆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尤念一怔,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视情况而定的武功,原来还有剧情待解锁呢。
之前系统不还说是因为物种的问题么,难不成这物种还能换?

不同的内力?
魏叔阳:“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功,本都是配合着独门内功心法一道修炼的。也不知这江湖是出了哪个混账东西,竟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一个姑娘。”
尤念心里默默替系统局心虚了一小下,眼瞅着他们三人表情都颇为微妙,尤念抿了抿唇。
我会因为这件事死吗?

魏叔阳顿了顿,“按说这种情况,能撑上个两三日都已是难得,但姑娘体质特殊,我也说不准。”

可有法子解?
“我也不清楚。”魏叔阳垂下头,惋惜地阖上双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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