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想了想,接着说:
到时候让他们散些流言出去,就说淑容妃不满注辇多年对其母妃苛待,故而不愿为注辇求情。陛下近几年对注辇已帮衬良多,后经查实并无使者所说那般,理当不助长此等风气。

帝旭听完忍俊不禁道:

这哪里是流言?还有刚刚谁说不干政的,怎的还在这出主意?
尤念没好气地看帝旭一眼,给自己夹了口菜。

怎的还不说话了?
食不言,寝不语。陛下还是好好吃饭吧,莫要坏了规矩。

帝旭面上含笑,调侃道:

你这规矩,倒当真是时有时无,随心所欲啊。
尤念抿了抿唇,不与帝旭多做口舌之争。
晚上的时候,帝旭怕尤念常常读奏折,话说多了伤了嗓子,便只叫她在一旁陪着,自己批着奏折。
尤念闲来无事的看了会儿话本子,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拿了笔墨在旁画起了画。
笔尖流畅的勾勒出帝旭的五官,绘出他的神韵。
尤念放下笔时,帝旭舒了口气,将整个身子都松了松。

拿过来给朕看看,将朕画的如何?
尤念将画递了过去,一脸期待地看着帝旭。
怎么样?是不是把陛下的英明神武全画出来了?

帝旭敛着眉,侧目看过来。

朕看着怎么觉得画的有些胖了?
尤念走到他身边,对比了一下。
哪有?明明是按陛下画的,是最近陛下吃的太多,长肉了吧。

帝旭捏住尤念的脸,道:

你就不知道捡些好听的说么?
尤念笑着拉下帝旭的手,说:
忠言逆耳么。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随意的说着话,调侃着对方,画面很是温馨。
过了不久,穆德庆走了进来,“陛下,清海公来了。”

传。
臣妾可需暂避一二?


在这坐着吧。
是。

方鉴明进来的时候,看到帝旭身旁的尤念,嘴角微微勾了下,简单的行过礼。

你怎么来了?
“启禀陛下,臣来此是为注辇特使蒲由马……”
帝旭拧起眉,不悦地看了一眼方鉴明,打断道:

你想来替注辇求情?
方鉴明神色微顿,见尤念脸色毫无波澜,才道:
“自然不是。”
见方鉴明有所顾忌,尤念在旁主动开口提议道:
陛下,注辇既有灾情,叔叔常留都中也不是事儿,不妨让他早些回注辇帮臣妾的父皇排忧解难吧。

帝旭沉吟了片刻,道:

如此也好。传旨让蒲由马离开天启,不必上表拜别了。
方鉴明:“特使要离开都中,按规矩都需上表,且需向淑容妃辞行。”
尤念闻言嫌弃万分,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我还得见他?

说完急忙闭嘴,垂下头。
臣妾失礼了。

帝旭到不觉得有什么,不由失笑道:

不想见,那就不见。
“陛下,这于理不合!要是传出去对大徵和淑容妃都不利。”
帝旭眉心紧锁,道:

方鉴明,你个……
你个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