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妙容的叔父虽早就提醒过她,却也没料到高妙容不仅贪了李家的银子,竟还把心思动到了这军饷之上!
可就算他想替她顶罪,这人证物证俱在的,他又能如何呢?
李冬至回来的当天就遇上了家中大事,本有些搞不清状况想替高妙容说上几句,幸好被何翠花上前拦住。
李家父子对高妙容失望至极,又对其叔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更是没话说。
李麟意图将罪责拦在自己一人身上,但这件事李谦早就在尤念的提醒下,关注了好一段时日,岂能有假。
高妙容见李谦对她不仅眼含厌恶,还质问她为何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他这些年看错了人,还是她本就如此心怀不轨。
“李谦,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今日之事摆明了就是尤念在陷害我,是她一步一步推着我走到了这一步,抢了本该是我的男人,而我不过是拿了你们李家这一点点的回报,难道还错了不成?啊?”
高妙容柳眉倒竖,凄凉地跪在地下,眼泪似珠子般一颗颗落下,明明笑着,神色却又满是狠厉不甘。
李谦疾言厉色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吗?你仗着李麟对你的喜欢,诱导他做出如此不忠不义之事,更将你叔父与我李家的情面践踏的毫无保留。

你说郡主抢了你的男人,可我何曾是你的?你把自己当做什么?又把我当做什么?你为我们李家付出?难道我们李家就不曾于你有养育之恩!你可知道军饷一事若是被皇上知道,我们李家除了郡主谁能活?
李谦质问道:

高妙容!这便是你所谓的付出,所谓的回报吗?你便是如此视真心待你之人如草芥!
高妙容冷声笑道:“真心?笑话,天大的笑话。李谦,你扪心自问,你何曾拿真心待过我?”
李谦被高妙容的话给气笑了。

冥顽不灵!来人……
李麟和高伏玉同时认罪,将罪责揽着他们自己身上。

你们以为这样就是在帮她了吗?
李麟:“我从未求过叔父与你,此事若交由官府,妙容她活不了的,求叔父成全侄儿这一回吧!”
尤念在旁打量着李家父子的神色,到底是一家子的,脸上难免出现了不忍之色。
李长青背过身,沉默了一会儿,高声道:“来人将李麟、高伏玉、高妙容抓起来,交由官府发落。”
军饷一事事关重大,又岂是能法外容情的地方,李长青在此事一上孰是孰非还是拎的清。
这三人李长青想的也清楚,李麟是被高妙容蛊惑,但也是因他心智不坚,为爱没了原则,多半命是能保住的。
高伏玉是为侄女顶罪,早有人证可以证明是高妙容偷了他的私印,挨几棍子估计也就回来了。
至于这高妙容若是聪明,态度再好一些,发现的早又是未遂,虽不知还能不能放出来,但这命应也是能保住的。
这是李长青于这三人最后的情份,此事一过,便无需再多有牵扯和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