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园某个偏僻的角落,孙浠伦抱着老白坐在石头上,看着院中两人。

老白。

我怎么觉得师父会教我修炼,完全是因为不想我去找师祖啊!
哈哈真相了
老白抬起头,看向孙浠伦,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才发现啊!

每次我只要跟师祖说话超过两句,师父就会开始赶人了。
说着孙浠伦撇了撇嘴。

师父咋比我还幼稚?

老白听孙浠伦说着,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附和着他的话,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苦,老白眼里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酸来。
张哲瀚跟龚俊都是功力深厚之人,这边一人一兽自认为小声的交流,殊不知被远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龚俊随手拿起桌上一颗果子朝着孙浠伦方向扔了过来。

哎哟!

谁?
孙浠伦摸着头,四下张望。

谁偷袭我?
看了半天没找到人,他愤愤的继续跟小白吐槽着,突然额头又是一痛,孙浠伦站起来,大吼一声:

谁?

出来!
龚俊这时不徐不慢的说道:

这么大声干嘛?

师父!

有人偷袭我!
这时他突然看见偷袭他的暗器是一枚坚果,似乎跟他今早拿给师父师祖的有点相似,他疑惑的看着龚俊。

师父?

怎么?
孙浠伦捡起落在地上的坚果,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偷袭我的人……是……你?
龚俊嘴角一勾,在孙浠伦的注视下,手指轻轻一挥,桌上的一枚坚果朝着孙浠伦的额头而去。

哎哟!
孙浠伦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看着龚俊。

师父,你干嘛打我?

多练功,少说话。
孙浠伦委屈极了,他就休息这么一小会。

你上次教我的剑法我都练得差不多了、

那套剑法你都练了快一个月了,还没练熟,还好意思说?
孙浠伦还想说话,看见龚俊的目光,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立马改口道:

那我去练剑去了!
说完抱着老白便朝着院外跑了!

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虽然是问句,却没有半分责问之意。

他现在不努力,我怕以后没有努力的机会。
张哲瀚想了想。

还有我在。
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张哲瀚懂了,龚俊也懂了,两人相似一笑。

师父,您老可要保护好你的宝贝徒弟啊!

嗯。
龚俊看着笑得温和的张哲瀚,心里异常的平静,道:

其实就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张哲瀚视线转向龚俊,说:

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龚俊伸了个懒腰。

那当然!

我还要跟师父一起飞升的!
说道飞升,龚俊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可以飞升了?

嗯。

那你为何?
张哲瀚目光放空,回道:

我在等一个人。
龚俊听了这个回答心里酸酸的。

谁啊?

不知道。

啊?

那你等到了吗?
张哲瀚笑了笑,重新把视线转向龚俊。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