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人头攒动的场地,夏以柠的心渐渐沉寂下来,尽管四周喧嚣不已,她的内心却仿佛被一片寂静所包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在这茫茫人海中,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听见她的心声,也没有人能察觉到她的存在,更不知前方的道路该通往何方。
住院的日子里,朋友们和家人轮番前来陪伴她,即便是夜深人静之时,也总有人守在床边,生怕她在梦醒时分感到孤单而滋生出阴郁的情绪。
她,一个身患疾病的女孩,自知生命的长度或许会比常人短许多,因此格外害怕孤独,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的寂静。
身形忽然间开始一闪一闪的,紧接着她便消失在原地。

又是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空气中飘散着淡雅的香气。
夏以柠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脸颊,随后借着靠椅的支撑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果然是金泰亨,只见他微微垂眸,带着些许委屈地捂住脸庞,那神情中的无奈与无辜,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心中的柔软与无助。
金泰亨干嘛又打我。
全善珉谁打你了?!(紧张开口)
开车的全善珉听到这话全身的肌肉紧绷在一起,是哪个瘪犊子欺负他的宝贝疙瘩了!忍不了忍不了一点。
夏以柠(紧张担忧)对不起,我打疼你了吗?我有点条件反射了,对不起。
夏以柠最受不了别人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在加上金泰亨无辜的眼神,她有些担忧的捧住金泰亨的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颊,眼里满是担忧和歉意。
全善珉泰泰?
没有听到金泰亨回话的全善珉更是担心,但是金泰亨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的话。
金南俊没事的,他在做噩梦呢。
金南俊忘了吗,泰泰有时候睁着眼睛睡。
全善珉通过前面的镜子看了好几眼金泰亨,只见他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看上去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全善珉那就好,你们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啊。
夏以柠略显尴尬地将金泰亨的头轻轻扶靠在身旁田柾国的肩上,自己则坐在金泰亨的腿上,动作间透着几分局促不安。
面对这般情形,他们无法为她腾出空间,毕竟若空出一个座位,全善珉必然会追问缘由;况且,人员数量正好吻合,根本无从让座。
虽说这情景略显俗套,但事实却是,金泰亨从未与任何女孩如此接近过,即便是与女性艺人合作时,他也总是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夏以柠有些手足无措地倚在椅背上,每当她抬眼时,总会不经意间与身后的郑号锡目光相撞,此时,郑号锡正低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着,随后他身子前倾,将亮起的屏幕转向宋今禧,上面显示的文字让她心头一暖。
“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夏以柠我刚刚明明在那里站的好好的,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或许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尽管自己的遭遇充满了离奇色彩,但在郑号锡那温柔如水的目光注视下,夏以柠的心中涌起了阵阵暖流。
夏以柠找个寺庙超度我?
夏以柠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不知道能不能………唉?
车辆缓缓滑入了他们所居住公寓的地下车库,这里是一片独栋的双层小别墅区域,每家每户都配备着专属的地下停车空间,仿佛拥有了透视之能,夏以柠竟隐约看见屋内有一道人影正忙乱地翻找着物品,察觉到某种不寻常的动静,那人猛地警觉起来,四下张望,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可以藏身之处。
跟随他们乘上电梯返回家中,全善珉在轻声念叨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夏以柠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角落流转,试图寻觅那人心藏匿的踪迹。
夏以柠那个是谁的房间啊?
郑号锡泰泰的。
夏以柠里面有
夏以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