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捏你脸：“问你自己。”

“那你对这个海底墓还记得多少？”

“尸体无法保存，所以我们决定让一个人把尸体送回岸上，处理后事，其他的人留下装备和食物，发掘海底墓。”

“多出来的是海猴子。”

“三叔他们被水冲进来的过程跟我们差不多，但他们进的是这间耳室，还是有婴儿棺的那间。”

“都不是。”

闻了闻味道，直皱眉：“香味？这墓里有腐臭味，哪有什么香味儿啊？没闻见过。”

“说不定是只有三叔他们进来的那个墓才有，也或许是经历这么多年，香味已经散了。小哥，后来呢？”

“那你是不是该吃个核桃补补脑啥的呀？”

“说到这个香味催眠啊，我倒想起一个东西来。”

“什么东西啊？”看胖子磨磨唧唧：“快点说，别卖关子了。”

“我在潘家园啊，看见过一个玩意儿，它有点像一块黑色的小石头，老板把它放在密封的盒子里，一打开盒子，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什么香调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调啊。快点，接着说。”

“废话，胖爷也是京城有名的顽主，好不好？你知道那香味儿啊，那闻起来特别舒坦，就闻着就想眯一觉。”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

“哟，小姑娘这都知道，还挺懂行。”给吴邪解释：“禁婆的骨头叫骨香。”

“骨头？”

“龙涎香，还是鲸鱼的屎吧橛子呢，照样值钱。”

“在你眼里凡是值钱的都是好东西。”

“那是。”

“那禁婆到底是什么呀？”

“禁婆呀？这东西挺抽象的，海边人把不好的都叫禁婆，受了伤，丢了鸡，跑了鸭什么的，都说是禁婆害的。要真要说是什么呀，恶鬼？”

“去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