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郎脸上不好看,他原是看夏怡然可怜,好心想给夏怡然争取几分公道。
可钱氏的话,完全是不给他这个面子!
钱氏跟滚刀肉一样死皮赖脸,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
若是平时,夏怡然很愿意添油加醋,怂恿刘大郎给钱氏一个教训。
可眼下萧何危在旦夕,她不宜过多纠缠,浪费时间不说,闹不好刘大郎还会责怪她惹是生非。
不如就此收场,还能卖刘大郎一个好。

娘子,你看那是不是刘大郎。
嗯,果然你带我来这里是对的,你看看这街坊邻里已经将那门口围的水泄不通了。


我们要过去吗?
不用,咱这馒头都还没蒸熟呢,你快来帮忙。


刘大郎您别生气,若因为我的事气坏了身子,我也心里难安,何况就算去见官,钱氏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掏不出那么多银子。
夏怡然垂目敛眸,将一切错失全揽在自己身上,悠悠道。

我想尽快带萧何离开夏家,让钱氏把玉佩还给我就行了,至于银子,可以让钱氏先打欠条,以后再慢慢讨要。
刘大郎这才平息了怒火,回过神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气到失态了。

还是夏怡然通情达理,钱氏,这回你总没话说吧?快把夏怡然的玉佩还回来,让人家离开,钱氏当着众乡亲的面,亲自给夏怡然写欠条,这下由不得任何人抵赖!

我呸!就她也配?
这钱氏说完,变转头走向白芸堇所在的位置。

白芸堇,你这碗豆浆多少铜钱。
不多,3文钱一碗,客官来一碗吗?


钱给你放桌子上了,给我来一碗。
只见那钱氏端起一碗豆浆就往夏怡然头上扣了过去。

你!你怎敢如此?

还怎敢如此?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如今我儿从军战死,你这种贱人觉得还会有人给你撑腰吗?

钱氏,这事不过三,我不想再说第三次,你今天就算是行行好,发发慈悲,把你家这乖乖女给我刘家八抬大轿娶了吧。
如若不是考虑到还要嫁女,估摸着这钱氏今儿定要与夏怡然撕破脸皮。

你快看,送亲的队伍来了。
那邻里一脸笑嘻嘻领着队伍来到钱氏家门前,看着地上坐着哭的夏怡然很是狼狈。
在这穷乡僻壤之地里倒还准备了些稀罕物件儿,也是不免刘家对这钱氏之女喜爱有加。
等着刘家把人抬走,大伙儿也都散了。

你别说,这钱氏方才可是上演一出好戏啊。

我看那贱人也是该泼,也就刘大郎那样的蠢人才会信了她的邪。

可别当着别人面儿说啊你,怎么不晓得遮掩口舌?

反正这次夏怡然估计在夏家没什么好果子吃。

还夏家呢,就今天这种局面,钱氏没把她连人带着儿子推出去都算阿弥陀佛了。

说的也是。
这看着人家演戏,自己倒还饿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