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慕驾马一路赶往城外,她的目的地是北凉。
她现在也只能找嫁于北凉的小姑张瑶了,张瑶在及笄那年就被赐婚嫁于了北凉平定北凉之乱,不过一直听闻张瑶在北凉生活的很好,而张霄辅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张瑶,所以也时不时跟张瑶有书信往来,两家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联系。
到了城门,张年慕还担心会被拦下,不过还好,张家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边来,一路畅通的出了京城。
而张年慕刚走不久,身穿铠甲的将军带着队伍来到了城门下。
将军李力询问:“可有看到张家小姐?”
闻言,将士们冷汗连连,连忙道:“回将军,张家小姐刚驾马出了城门。”
李力暗骂一句:“该死,终究还是来晚一步!”
随即留下一句:“继续守好城门,一有异样立即通报!”
便带着人马轰轰荡荡的立马回城禀告。
留下一群将士面面相觑。
这时,有百姓看着此场景,不免开口道:“听闻这张家啊,涉嫌参与了志京案。”
“什么!志京案?这可是死罪啊!”
众人听闻,也皆是摇了摇头,叹息不止。
张家虽说是一代国公,但为人却没有那股子傲气,待人接物皆是和善客气,更甚前几年蛮荒入侵时,张家更是开棚布粥,让许多人有了一口口粮,得以存活。
不远处,男子背着竹篓听着百姓所说的这一切,不由看着城门出了神,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只不过很快便有人叫了他一声。
“阿平。”
赵故平这才似回过神般紧了紧背篓,步履坚定的跟上他人。
再说这边皇城。
年轻的帝君听闻张家小姐已经出城,不免有些暴戾,一把将奏折甩在来人脸上,声音含满了怒气:“让你抓个人,你办成这样,你这个废物!”
李力立马恭敬的跪在地上,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陛下责罚。”
年轻的帝君气的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来回踱步,摆了摆手。
“自己下去领五十板子。”
李力虽然长年习武,这五十板子打在身上不会要了他的命,但脱层皮是少不了的。
李力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是,属下谢陛下开恩。”
待李力走后,年轻的帝君像是一下被抽走了力气般,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嘴里喃喃道:“北凉,北凉。”
一下子惊醒了般,喊来了大总管,急忙道:“小德子,快,留住张霄辅的命。”
闻言,安德顺立马俯身应了声,“是。”便匆匆赶往压制张霄辅的水牢。
谁知,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张霄辅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安德顺与帝君说过这些后,帝君一股气差点没缓上来,愤怒道:“谁允许你们自己擅自用刑的!”
众人一脸懵逼,以往送来水牢的刑犯不都是这样审的吗?怎的到张国公这里就不行了?
而不多时,太后听闻了国公出事,赶来之际刚好听到了帝君的这句话,不由一怒。
“谁允许你抓国公的!?”
帝君被吓了一跳,看向一直对自己严格的母后,道:“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连连发笑,“哀家可受不起陛下这一声母后。”
帝君闻言,一声不敢吭。
太后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下去,待所有人都离开后。
太后又道:“皇帝可知,国公张家背后有谁?”
帝君怯懦道“北凉。”
闻言,太后又笑了声,“难为陛下挂心了,既然知晓张家背后是北凉,陛下这又是何作为?”
帝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太后又厉声道:“哀家看你是这个帝位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