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果然好看,如冬日里无法忽略的烈火,艳得摄人心魄,怪不得皇上喜欢。
嘉贵人和贵妃属同一类型的美人,可嘉贵人总比不过贵妃,不管是身上那股子高贵,还是容貌上的浓妆艳抹。
这时皇后悄然而至,她们起身参拜:“皇后娘娘”
皇后“嗯”了一声:“方才妹妹们在说什么?”
她说这话时就看向了月挽,因为月挽在她眼里就是个刺头。
月挽嘴角翘起,一脸真诚:“方才海贵人让臣妾挪去延禧宫。”
嗯?你这么断章取义,凭空捏造真的好嘛。
皇后听到海贵人就觉得是娴妃指使的,这么你觉得本宫的安排有错。
她眉头一皱,看向海贵人:“承乾宫是皇上亲自指给贵妃的,你有异议?”
海贵人怯懦地摇摇头,皇后才开始说六宫节俭的事。
众人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遵守,高位是没什么事,但位份低的就要受苦了。
这是个不甚愉快的早上。
晚上,皇帝来了她这里,好像是“不经意间”听到了惢心的抱怨。
月挽在心里冷笑,这就是她最讨厌如懿的一点,如果没有她的允许,奴婢敢说贵妃吗,偏偏她还装得一副大度的样子,恶心。
月挽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腿上,娇声娇气地道:“皇上这是又听谁说的,那人真是不懂事!”
“哦?那你说说怎么不懂事了?”弘历是知道月挽向来不稀罕如懿的,只不过是言语问题罢了,他也没太当回事。
“您每天处理国家大事就已经够累了,她们还让您管这些琐事,真是不该!”
皇帝皱了皱眉,好像是这回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一天天地劳烦朕。
月挽太清楚帝王的自私了:“您说是不是呀~”
皇帝揉着她的腰肢:“你也不要总是招惹娴妃,这样朕的事会更少。”
月挽勾住他的脖子:“臣妾可从未因为这些口齿之事向皇上吿过状,真的~”
皇帝一想,好像还真是,月挽从未让他忧虑过:“嗯,确实。”
月挽悄悄一笑,那是因为她当场就报复过去了,论口才,她还没怕过谁。
月挽凑到他耳边:“臣妾舍不得您受累才未曾说过,可您质问臣妾真是伤心——”
皇帝对这样一个美人还是很乐意哄着的:“是朕不好,挽挽别生气了。”
月挽手勾住皇帝的腰带,娇娇一笑:“那臣妾要皇上肉偿。”
皇帝抱起她就往床边走:“好啊,小妖精。”
第二天去向皇后请安,月挽坐在正堂就直接开口:“娴妃妹妹,如果本宫有什么让你不稀罕的地方,麻烦你自己克制一下!”
她轻飘飘地看了娴妃一眼:“不要大晚上的去告状,真是小家子气!”
这下子,连纯妃看娴妃的眼神就不对了,虽说各宫几乎都会告状,可被人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就确实有些...磕碜了。
娴妃恼羞成怒:“贵妃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月挽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眼神鄙视:“你也就这点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