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向莫寒，莫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什么情绪
少年半边脸上还带着红印，嘴角鲜血为轻，但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甚至他看起来好像对这样的事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莫寒斜眼看着叶世中手中的那把匕首，心中暗暗感慨莫惠凝手上那把真的和这把是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他找人打造的
笨蛋:[……]
“父皇好好看看，这是不是您当年送给我的那把”，莫寒不紧不慢地抬起眼，又伸手“啪”的一声关上那个旧箱子，清清冷冷的道
老皇帝身子一颤，随着那声不轻不重地关箱子的声音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难以开口的道，“长安，朕……”
莫寒冷冰冰的打断他，“父皇还是好好看看，免得再出什么问题”
少年，刚刚被打的那一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他眉目清清冷冷，他飞扬的头发和嘴角鲜红的血色却仍为他平添了几分侵略性的美
那双眼睛和逝去的皇后像极了
老皇帝沉了沉脸，接过了叶世中递上来的匕首盒子
已经在有细小皱纹的手，小心翼翼的从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那只匕首
匕首的刀鞘精致好看，刀柄后侧刻着一两个字，长安
那是他当年亲手刻上去的
老皇帝握着匕首的手已经颤得十分厉害了，“把那把刀拿过来”
莫惠凝脸色苍白的可怕，她咬着唇，忍着眼泪递上了手中那把匕首
老皇帝看着那只刀柄上空空如也的匕首呼吸微微一滞
莫寒站起身来，正阴晴不定地垂眸，看着那架木箱
“长安这件事是朕冤枉你了”，老皇帝手握两把，看似一模一样的匕首，声音颤抖道
莫惠凝抬起眼看向莫寒，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但在对上莫寒清冷的眸子的那一刻，她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太阴冷了
莫寒的眼神，阴冷的仿佛要将他杀死，百次千次一般
小婵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她看着莫寒眼眶不由湿了湿
他是真心实意为莫寒高兴的
“无妨”，莫寒面无表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开
“长安”老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妥协似的叫道
“我困了”，莫寒没有回头，“诸位回吧！”
说吧，他也不理会众人，抬脚就要往里走
叶世中怔怔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心口处传来的钝痛，直让他直不起腰来，半响他才轻启薄唇，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轻唤道，“长安……”
云鹤指甲嵌在掌心里，他远远的看着老皇帝手中那两把匕首，手指嵌的更深了，可是他却一点疼都感受不到
比起心里的疼，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真可笑，经还以为自己骗过了他
老皇帝在发呆，云鹤在发呆，叶世中也在发呆，唯有莫慎上前推了一把莫惠凝
莫惠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勉强笑了笑，“父皇这件事您一定得好好查查，此人为造出和皇长兄一样的匕首来刺杀我，这是想破坏儿臣同皇长兄的关系啊，真是其心可诛，此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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