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会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朴小少爷被我哄的晕头转向倒也没有想着揍我的事情了,开开心心的就回了会场,而我去了二楼房间躲清闲。
林稍稍啊……完蛋……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把吴世勋一个人丢在会场了。
他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
我啧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得看着才行,不然出事儿怎么办?
不要觉得稀奇,你这么想。一个妙龄女子在一场豪门晚宴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危险?那要是这场豪门晚宴里就有恶劣的好色之徒,喜欢不择手段的得到美人呢?是不是有一点儿不对头了?
我没有针对豪门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比如某国民老公?
金喻言世勋,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吴世勋……
吴世勋只是沉默,他不是很想和金喻言说话。
客观上,他和金喻言属于两个阵营,林稍稍救了他,他就是林稍稍这边的,和金喻言保持距离是他的本分。
主观上……他并不喜欢金喻言过分的关心和眼中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一眼就能看穿的野心。
金喻言要不我扶你去客房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糟糕。
一面说,金喻言一面伸出手想要扶起吴世勋。
林稍稍不劳你费心了。
金喻言??
金喻言你……不是在陪着朴家少爷吗?
我扶起吴世勋,点了点头。
林稍稍事情解决了,所以我来接他了。
看样子不太好啊,不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林稍稍我扶你去休息。
金喻言你现在退场不好吧?
金喻言这场晚宴你是主角,提前离场你让妈……林总怎么办。
林稍稍那不是我操心的问题。
林稍稍也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原身都和金喻言不死不休了,我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花大把大把时间去和金喻言培养所谓的手足之情,我要真的那么脑子不清醒,原身估计要弄死我。
至于金喻言高不高兴,原身都不在乎,我就更不可能在乎了。
吴世勋… …
眼眶红了一圈,却不肯抬头看我一眼。
小朋友闹别扭了?
林稍稍常言道“沟通是相互了解的桥梁”你不说话,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坑蒙拐骗的猜人心思。
林稍稍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你要是一开始就不和我说,以后你后悔了我也不管你的……
林稍稍话还没说完,
吴世勋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我的衣袖。
吴世勋别丢下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丢下我……
我诧异地看着他,随即坐到了他的身边。
林稍稍你听见谁说什么了?
吴世勋……
林稍稍你听见我和朴灿烈说的话了?
在林家,除了林纵林锦还有我,没有谁能让吴世勋守口如瓶。
但,很显然一个显然不屑和吴世勋打交道的林纵,另一个能为了表明她对自己的重视就把人送。过来的林锦,无论哪个都不会让他如此惊慌,除非是我这个用户不满意,他即将面临失业危机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他自己都没有自救的念头,我不会闲得发慌把一个人的命运背负到自己头上。
当然介于是我和朴灿烈的对话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我得负责,耐心一点。
吴世勋别把我送回去……求求你……
林稍稍我不会送你回去的,别担心。
我不耐人哭,长得好看的人哭起来也是招人烦的。奈何人是被我的话吓唬住的,我还能怎么样?哄呗。
只是没等我把理由说出来,就被这孩子给摁住了,二话不说就要脱衣服,我一看这还得了,这是百分百不过审的节奏啊!忙一忙一把抓住他的手。
林稍稍你干嘛?
林稍稍清醒点。
吴世勋我会听话,你要做我什么我都听,不要丢下我,别把我送回去……
啧……翻来覆去只是这两句,问了又哭,也不能对人动手。
林稍稍做什么都可以是吧?
我一把挣开他,站了起来。原身个子不矮,站在床前睥睨躺在床上泪眼汪汪,衣衫不整的吴世勋颇有几分恶霸强抢民女的派头。
林稍稍背对着我,趴着。
爬床这个动作是相当不雅观的,但奈何吴世勋长了张出尘绝艳的脸,要哭不哭的模样泪眼汪汪的趴在被子上,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克制得住的。
所以我动手了,三下五除二的把他……
卷成了个春卷,嗯很好。形状完美。
吴世勋唔……
林稍稍哭哭哭,哭有什么用,你看我是那种怜香惜玉的吗?
我一面戳着吴世勋的脸,一面像个纨绔子弟似的脱掉了外套。
嗯,软乎乎滑溜溜的,还挺好戳。一戳就凹下一个浅浅的小圆弧,怪讨人喜欢的。
吴世勋别……唔……
一看他眼里包了两包泪,我就知道他又来了,当机立断的捂住了他的嘴。这小朋友怎么回事?不听劝的啊?
林稍稍这么和你说吧,我呢把你当姐妹,所以不会送你回去的。不要哭babe。
吴世勋愣住了,一双桃花眼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贴着掌心的嘴巴动了动,酥酥麻麻的,怪别扭的。
林稍稍别害怕,我和你说个小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手下的吴世勋有点惊恐,甚至开始挣扎。
林稍稍别想逃。
林稍稍你逃不掉了嘿嘿。
我凑到人耳朵边,小声地说道
吴世勋!!!!
吴世勋承认,在很多年之后,他还是隐隐约约回忆起了自己和林稍稍这个丧病的第一次相遇。
这个女人在一个夜晚,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说。
“别怕,我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