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刘耀文嘟嘟嘴不满道:“不清楚。但是你说她是不是贼喜欢地下室呀?不然干嘛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去拍照录视频?”
没错。冷筱发给穆祉丞的照片和视频就是关于那个地下室的,拍的自然是熟睡的向暖。
刘耀文死也没想到冷筱居然能够找到地下室,还拍照发给了穆祉丞。再结合晚饭时穆祉丞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八成是信了........
该死。
听着刘耀文的笑语张真源不禁替冷筱捏了把冷汗——冷筱啊冷筱,你真的会折在阿文这里。
张真源操控着笔记本的触屏退出了冷筱和穆祉丞的聊天页面,再将刚刚挑出的有关刘耀文的一切记录全部删除。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呼出一口气后扭头看向沉思的刘耀文。
他的坐姿有些慵懒但不失礼节性,抵着头的左手撑在桌面上头,另一只手随意的摆放在旁边。一身的休闲装误让人以为这还是个小少年,其实他也没多大才23岁。本该是读大四的年纪。
但因为从小刀尖舔血的生活方式,以至于他跳了好几级,他需要比别人更快学会那些,因为只有那样他在刘家才有一席之地,才会被父母注意甚至是重视。所以他20岁时就已经读完了大学。
不过跳级的代价就是不管到哪他都是最小的那个,怎么说都是与同学有着“代沟”的人。
幸运的是他也从小没怎么跟人交往,所以对于刘耀文来说跳级与上学只不过是换个方式,换个地方继续独自沉默,继续顽强生存。
刘耀文托着腮嘟囔道:“到底什么方式更好玩呢.......”
张真源掩面,有些哭笑不得——果然他就知道刘耀文一定是在想这个。
此时这两个人的动作以及模样明明是那么的乖巧可爱,却不知道他们在想的东西到底有多暴//力,血//腥。不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就算是快要上年纪了的程妈知道此时他们的想法也不会有多大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硬道理——能在犹如地狱般的家庭中突出的孩子,心思不可能单纯。能在各种阴谋诡计和血腥残杀中存活下来的孩子,手段不可能简单。能站在这个家庭里最高位置的人,手上不可能没有鲜//血。
这就好似刘家的家规一般。就算不刻意去记但只要你在刘家待上个一代,心里就会自动产生一个生存准则,一定。
突然刘耀文眼眸一亮,那光芒有些刺眼而且格格不入。那不像是属于刘耀文的东西。
察觉到刘耀文变化的张真源问道:“想到啦?”
“嗯!”刘耀文点点头,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兴奋,那样的疯狂。
“说说?”看刘耀文的表情,张真源也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兴奋至此,高兴至此?
“嘿嘿。说出来就不惊喜了。等我把冷筱抓回来就实验一下。毕竟这是个新法子!”刘耀文顽皮的歪了歪头嘴角还带着有些癫狂的笑容,但这样怪异的模样在张真源眼里不知道有多顺眼!多久了?多久没见到这样的刘耀文了?
从搬到宋亚轩家去住那会儿开始,真正的刘耀文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踪迹!因为这么个变化张真源还曾失眠了,直到向暖那件事他才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是他。没变。
不得不说刘耀文和张真源两个人不管是思想上还是行动上都是疯狂的。而且两个人的疯狂毫不吝啬,只要他们不克制,那么你将在两个极端疯子的“照料”下,感到真的恐惧和绝望。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疯子是个祸患,也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可他们不知道。
在疯子的世界里,他们才是不该存在的。
就像在乌鸦的法则里,白鸽也有罪。乌鸦不配亲吻白鸽,白鸽也不屑给予乌鸦光。乌鸦只适合在凋零残败的森林里苟且偷生,而白鸽也只适合在阳光的照耀下指点人间。
像张真源和刘耀文这种人就是苟且偷生的乌鸦,而宋亚轩和穆祉丞这种人就是指点人间的白鸽。
白鸽不屑于乌鸦的做法和活法,也蔑视鄙弃乌鸦的肮脏。他们无时不刻站在茂密盛开的树上抛一个嫌弃与恶心的眼神给乌鸦,或者那残树。
就像穆祉丞害怕刘耀文有所目的,害怕刘耀文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
因为在他们眼里,刘耀文这种人干得出这种事。这种意识一直潜移默化在他们的脑子里。成为了一个真理。一个荒谬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