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翊

暗室里可有用到钥匙的地方?

没有啊

走到头就一个暗室,除了那几个出口。

许如归有一串钥匙一直习惯收在右袖里,若不是暗室里用,便是他还有一处藏身的外宅。
景翊见状,便问起了如归楼的掌事,可掌事对此一无所知。萧瑾瑜坐在棋盘面前,将棋盘当做长安的舆图,棋格当做坊区。经过一番推测后,萧瑾瑜便认定许如归的外宅就在永安。

他一直在此处附近活动,但唯独避开了此处,应该就是这里。

王爷,您说的这里,在棋盘上看就是个小方块。但实质上一坊就足以三百多亩,上百户人家。

他那两双鞋底都沾了混有米糊的泥浆,这处外宅应该靠近正在修葺的宅院。拿了画像到附近问里正便知。

这外宅我去找,你在此处善后。

是

还有,你派几个人去各城门,以我的名义知会各领军卫队正告诉他们,有重要嫌犯在逃,务必要他们对所有进出城门者严加盘查。

凡无身份文牒或身份文牒可疑者,无论他们执什么印信、什么凭证,一律不得出城。尤其是神策军装扮的人。

明白
萧瑾瑜交代完事情后,拿起了桌上那叠监视记录,路过谢婉言身旁时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

楚楚,你也随我来。
谢婉言还没反应过来,景翊就开始嚷嚷着不干了。

王爷,你把婉言拉走干嘛?让她跟着我啊,王爷!

王爷、王爷!
听着景翊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萧瑾瑜的步伐也越迈越大,直到听不见声音才慢了下来。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如若不是我刚才直接拉着你走,你是不是又要跟着景翊?
什、什么?


方才你还陪在我身边,可没待片刻,就下去找了景翊。

你就这么担心他吗?
谢婉言听着萧瑾瑜话里话外的控诉和不满,她似乎明白了。
你和景翊我都很担心啊。

你跟景翊都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会很担心你们。

况且那时候你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身为一名医者,自然是认为我可以离开了,我才去找的景翊啊。

有什么不对吗?

听着谢婉言的解释,萧瑾瑜一时不知道是何心情,但总归还是高兴的吧?

……

是我失言了,抱歉。
没关系

谢婉言见萧瑾瑜终于是放开了自己的手,不免的松了口气,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也算是给了他自己的答案吧?
一路上也没人开口说话,站在旁边的楚楚,视线老是在谢婉言和萧瑾瑜之间来回看。
谢婉言回望过去,给了楚楚一个警告的眼神,楚楚这才悻悻地收回了视线,没再盯着他俩继续看。
“婉言姐和王爷之间果然有什么吧?”楚楚收回视线的前一刻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