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我宠你,我亦是”
话毕,魏无羡又转过去,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是上面的”
闻言,蓝忘机皱了皱眉,心道{晚上见}
“咳咳,系统,继续”来自一位活了八百多岁依然单身的人的自觉
【请清河聂氏聂明玦上前抽卡】
【恭喜抽到 隐藏卡片 问答卡 】
了然,问答卡自然是要回答问题
【第一题】
【请问三毒圣手,含光君,分别为谁】
【请聂怀桑作答】
“啊?!我回答……”聂怀桑有些难为情地答道
“让你答你就答!”聂明玦拍一下脑袋,心里生气
“唉,这聂宗主如此武功,怎么这聂二公子……”那人没敢继续说下去
“啧啧,脓包废物,答题都不行”一些胆大的人信口开河,气得缘平直吐一口凌霄血,心道这都是一群什么玩意
尽管如此,排面也是要有的
装13似的说了一句“肃静”,全场安静
聂怀桑拿扇子挡面,悠哉悠哉的扇风,聂明玦又拍了他一下,吃不住痛“哎呦”了一声
【请聂怀桑作答】
“三毒圣手……应是江兄,江小宗主,含光君……”聂怀桑磕磕巴巴的说了几句,见无人反驳,便大了胆子继续说“……应当是蓝二公子”
【恭喜聂二公子回答正确,下一题】
众仙门皆一惊,心道这他妈是那个脓包废物?!
【第二题】
【请问魏无羡成名之战,为哪一战】
【请魏无羡本人回答】
“啊?我!?我哪知道啊,这不是未来的事吗?”突然被提到的魏某人吃了个大惊
【提示:与岐山温氏有关】
“……”温若寒瞳孔一缩,随后嗤笑几声,似乎是不相信太阳会落山
“嘁,四大家族算什么,还想灭我温家,笑话!”温晁搂着王灵娇,极其让人厌恶,王灵娇还在旁挑逗,唧唧我我
温若寒一记眼神杀,示意他闭嘴
“与温氏有关啊……不会……”魏无羡看向江澄,霎那间两人心底通明
“我一战成名,还与温家有关,怕不是……”魏无羡顿了顿“温家被我灭了……”
魏无羡大胆说出此话,显然是仗着温若寒也拿缘平没法,但却让仙门大惊,温家人个个脸色难看
“哈哈,魏公子果真胆大妄为,少年心性,连灭我温家的大话都敢说出口,真是让温某佩服至极!”明显,温若寒生气了
世家仙门纷纷为魏无羡烧一柱高香
“肃静”缘平清冷的声音传来
【恭喜魏公子回答正确,魏无羡成名之战为 血洗不夜天 触发羁绊 不夜天之战】
【魏无羡在一地东倒西歪、动弹不得的人群中缓缓穿行,道:“咦,你们怎么啦?方才在背后谈论我,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到了我面前,又是五体投地的另外一幅嘴脸了?”
他走到刚才言语最刻毒的那人身旁,猛地一脚踩上他的脸,哈哈笑道:“说啊?怎么不说了?——侠士,究竟要把我怎么样啊?!”
那人被他踢得鼻骨断裂,鼻血狂飙,惨叫不止。数名修士再城墙上方观望,想帮忙又不敢上前,远远地隔空喊话道:“魏……魏婴!你若是真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找誓师大会的那些大家族大家主们?跑来欺负我们这些没有还手之力的低阶修士,算什么本事?”
魏无羡又是一声短哨吹出,那名喊话的修士忽觉有一只手猛地拽了他一把,从城墙上方跌落下来,摔断了双腿,长声惨嚎起来。
魏无羡道:“低阶修士?因为是低阶修士,我就必须要容忍你们吗?既然敢说,就要敢承担后果。既然知道自己是微不足道、贱如蝼蚁的杂碎,怎么不懂管好自己的嘴!”
众人面如死灰,噤若寒蝉。
半晌,魏无羡没再听到一句闲言碎语,满意地道:“对了嘛,就是这样。我有没有本事,你们也配评论?”
说完又是一脚,将编排得最起劲的那人的口牙踹落了半边,血溅满地,无人不战栗色变!哀嚎声声中,魏无羡道:“不过,你们这些杂碎倒是说对了一件事。跟你们这种人浪费时间,没什么意思,我得去找那几家大的,跟他们算算清楚。”
不夜天城,誓师大会,魏无羡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我来了。】
霎时,空间里一片死寂
魏无羡自己也呆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这样
“魏婴……”
“蓝湛……我没事”他还在笑,只不过那笑就像一张人皮面具一样,意思就碎了
“魏无羡,这怎么回事”
“江澄,这是未来之事,别担心,不会发生的”
“……你最好有点诚信!”
“这…这魏无羡是邪魔外道,他修了鬼道,快…快杀了他!”
“魏无羡修了鬼道,坚决不能留,就是个祸害!”
“江宗主,您可真是捡了一个好弟子……”
议论声纷纷四起,魏公子转眼就变成了邪魔外道……
“肃静,此乃未来之事!”缘平似乎真动了怒,说话都让人周身一凉
【这群人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惨死夷陵老祖之手,然后沦为被他操纵的行尸走肉,个个惊恐万状,谁知,魏无羡并没有兴趣和他们多作纠缠,看完告示之后,把这群人扔在地上,这便负手离开了。
他没有收回那些阴灵,满地呼痛的继续哀哀呼痛,哼唧的继续蠕动哼唧,全都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蓝色剑光掠过,众人顿感背上一轻。有人惊呼道:“我能动了!”
几人率先勉强爬起身,只见那道蓝色剑光飞回,收入一人鞘中。
那人是个极为年轻的俊雅男子,白衣抹额,面容冷肃,眉目间似乎带着一缕压抑的忧色,行来极快,却分毫不显急态,连衣袂也未曾翻飞。
那名摔断了双腿的修士忍痛道:“含……含光君!”
蓝忘机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按了按他的腿,探明了伤势,并不十分严重,起身还未说话,那名修士又道:“含光君,您来得迟了,魏无羡刚走!”
不少人都知道,这几日姑苏蓝氏的含光君在到处追查魏无羡的下落,多半是要拿他算账,讨还姑苏蓝氏那数十条白白折了的人命,忙道:“是啊,他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蓝忘机道:“他做了什么。去向何处。”
众人连忙诉苦:“他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打杀一通,险些把我们当场全部杀死!”】
“到底是谁不分青红皂白?”江澄怒道
“阿羡……”江厌离担心地望着魏无羡
“师姐,我没事,这是未来,现在没发生,还有希望”魏无羡笑道,心道{希望师姐不要出事}
从刚开始播放的时候他就心慌,只得默默祈祷
蓝忘机藏在雪白宽袖之下的手指微微抽动,似乎想握成拳,却很快放开了,握紧了魏无羡的手
【那名修士连忙又道:“不过他放话了,他现在要去不夜天城,去誓师大会找四大家族算账!”
蓝忘机瞳孔一震,在原地怔怔的站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匆匆往不夜天城而去。】
蓝启仁见蓝忘机这样也只能认命,希望魏无羡不要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岐山温氏覆灭之后,不夜天城的主殿群便沦为了一座华丽而空洞的废墟。
此夜,广场上密密麻麻列满了大大小小各家族的方阵,每个家族的家纹锦旗都在夜风中猎猎飘动。断旗杆前是一座临时设立的祭台,各个家族的家主站在自家方阵之前,由金光瑶为他们每人依次送上一杯酒。
尽数接过酒盏后,众位家主将之高高举起,再酹于地面。酒洒入土,金光善肃然道:“不问何族,不分何姓。这杯酒,祭死去的世家烈士们。”
聂明玦道:“英魂长存。”
蓝曦臣道:“愿安息。”
江澄则是阴沉着面容,倾完了酒也一语不发。
接下来,金光瑶又从兰陵金氏的方阵之中走出,双手呈上了一只黑色的方形铁盒。
金光善单手拿起那只铁盒,高高举起,喝道:“温氏余孽焚灰在此!”
说完,他运转灵力,将铁盒赤手震裂。黑色铁盒碎为数片,无数白色的灰末纷纷扬扬撒于凄冷的夜风之中。
挫骨扬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喝彩之声。金光善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听他讲话。等到叫好声渐渐平息,他又高声道:“今夜,被挫骨扬灰的,是温党余孽中的两名为首者。而明日!就会是剩下的所有温狗,还有——夷陵老祖,魏婴!”
忽然,一声低笑打断了他慷慨激昂的陈词。】
众人无言,这信息量太大,夷陵老祖,云梦江氏,挫骨扬灰,剿灭温氏……
还有一些正义之士仍是喋喋不休,讥讽的是魏无羡
【所有人的手都压到了剑柄上,江澄的瞳孔一缩,手背青筋突起。
金光善又恨又警,道:“魏婴!你胆敢出现在此!”
那人开口说话,果然是魏无羡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奇怪:“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此?你们这些人加起来,有三千么?别忘了当年在射日之征里,别说三千,五千人我也单挑过。而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正合你们的意?省得劳你们明天还要特地找上门去把我挫骨扬灰。”
清河聂氏也有数名门生丧生于发狂的温宁之手,聂明玦冷冷地道:“竖子嚣张。”
魏无羡道:“我岂非一直如此嚣张?金宗主,自己打自己的脸,痛快么?说只要温氏姐弟去金麟台给你们请罪这件事便揭过的是谁?刚才口口声声说明天要把我和其他温党余孽挫骨扬灰的又是谁?”
金光善道:“一码归一码!穷奇道截杀,你屠杀我兰陵金氏子弟一百余人,这是一码。你纵温宁金麟台行凶,这又是另……”
魏无羡道:“那么敢问金宗主,穷奇道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主谋者是谁?中计者又是谁?归根结底,先来招惹我的,究竟是谁?!”】
人人看到他一人单挑五千人时,不禁背后一凉,更是吵吵闹闹
“江宗主真是养了个好弟子”
“蓝二公子定是被魏无羡施了些下作的妖法蛊惑了!”
……
蓝忘机微怒,却被魏无羡安抚了下来,世家仙门见他没有抗争,便在心底默认了这一说法,谣言就是这么散出去,毁了一个人的
【那些站在方阵之中的门生们藏身于人山人海,倍感安全,纷纷壮起了胆子,隔空喊话道:“即便是金子勋先设计截杀你,你也断不应该下这么大狠手,杀伤那么多条人命!”
“哦”魏无羡替他分析道:“他要杀我,可以不用顾忌下死手,我死了算我倒霉。我自保就必须要顾忌不能伤这个不能伤那个,不能掉他一根头发了?总而言之,就是你们围攻我可以,我反击就不行,对不对?”
“反击?那一百多人和金麟台上的三十多人是无辜的,你反击为何要连累他们!”
魏无羡道:“那乱葬岗上的五十多名温家修士也是无辜的啊,你们又为何要连累他们?”
另一人啐道:“温狗究竟给了你什么大恩大德?这样向着这群杂碎。”
“我看根本没有甚么大恩大德。只是他自以为是个和全世界作对的英雄,自以为在做一件义举,觉得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自己很伟大罢了!”
听了这一句,魏无羡却沉默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魏无羡竟然护着温……温家人,不可理喻!”
“魏无羡果真是邪魔外道,无心无情,心狠手辣”
“魏婴……”
“蓝湛,我真没事,让他们说去吧,娘,爹,别动手啊”
“魏婴,我相信你”
魏长泽夫妇勉强忍着
“我知道,这儿”魏无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道“清楚得很”
【下方众人将他的沉默当作退缩,道:“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对金子勋下那种卑鄙阴损的恶咒在先!”
魏无羡道:“请问你究竟有什么证据,证明恶咒是我下的?”
发问那人哑口无言,噎了噎,道:“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下的?”
魏无羡笑了:“那我再请问,为什么不是你?你不也没证据证明不是你下的恶咒吗?”
那人又惊又怒:“我?我怎么会和你一样?休要混淆是非胡搅蛮缠!你的嫌疑最大,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和金子勋一年多以前就结过怨!”】
“就因为结过怨,所以就一定是魏公子下的手吗?这不成道理……”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是罗青羊
“忒,你一介女流懂个屁,他魏无羡是个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怎么了?看得出来,魏公子才没有下过什么咒啊!”
“你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去去去,不知道瞎说什么,他魏无羡就是个走狗!不知道温家人给了他什么大恩大德呢!”
“就是,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快回家去吧!”
“你……你们……”罗青羊快哭了出来
“你说得可真好听,真是个正义人”藏色散人道
“不及散人”那修士笑呵呵的,觉得亲娘都来作证了,看你怎么办
“这位兄弟真是脑子有问题不太好用,说你是狗还是人根本听不懂人话,那你能听懂什么话?狗话?真是做人不干人事,做鬼还想成仙!”
魏长泽冷冷看了那人一眼
“我江家人与你有何干!?说话真好听,走狗,好得很呀!什么都不知道,单凭一个画本上都能有的剧情说我江家大弟子是走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最后一句话是江澄和江夫人一起喊出来的,这两位是真的怒了,眼神似要杀人,不过也正常,江夫人虽说不待见魏无羡,但也是有感情的对吧?
那修士很懵
“这位小兄弟,阿羡和你无冤无仇,你不必要这么针对吧,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这么血口喷人,恐怕不妥吧,所以,请你对阿羡,道歉!”
“道歉!”
“道歉!”
“道歉!”
“道歉!”
“道歉!”
又是云梦四人和魏长泽夫妇异口同声地一声“道歉”,句句铿锵有力,江夫人与江澄也很惊讶,一向温柔的江枫眠和让人如沐春风的江厌离竟然也会有这样硬气的时候,不得不说,江厌离有资格成为下一个紫蜘蛛
缘平好像知道了魏无羡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在不夜天为江厌离大开杀戒,拼出一条血路让江澄带她走
顿时,魏无羡眼泪决堤,眼眸似鲜血般猩红
“老祖,用我帮你吗?”缘平说出一句话
“不用了”魏无羡抹抹眼泪“多谢缘姑娘,缘姑娘也真是厉害,这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