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府内,夜色如水,范氏坐在梳妆台边卸妆,武王看着她好整以暇的一下一下梳自己柔顺的墨发,似火的正红色衣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腰上的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胸前山峦起伏,被层层似雾的红色纱衣掩盖,若隐若现,勾人摄魄。
可偏偏这范氏的长相却是媚而不妖的,像是祸水红颜,引的人看一眼就兵荒马乱……武王想就算是京城最有名的花魁也未曾有她的风情。武王思索了一下开口:“今日在慈宁宫……”
“王爷……”范氏媚笑着打断他:“太后一向支持静妃一党,和王爷支持的党派不同,按理说王爷和太后不应该太亲近才是,但王爷和太后是母子,母子连心,这个恶人就让臣妾来做吧。”如此温柔大度的话让武王很是欣喜,范氏深得他心。
“臣妾有更重要的事要和王爷说,太后的事先放一边。”范氏总算放下了梳子,扭着水蛇腰来到武王爷身边,靠着他坐下道:“臣妾今日可是发现了了静妃一党的某人了不得把柄呢~”
武王来了兴趣:“谁?”范氏却想在这个时候卖个关子,她捂嘴笑道:“妾身这几天入宫勤些,王爷就拭目以待吧,静妃一党过段时间会有一个人被关入天牢的。”武王宠溺的摸了摸这小女子的头,他倒是很期待呢。
椒房殿
“当真??”王婳染看着眼前的武王妃欣喜出声,“那郑嫔当真如此之愚蠢?”
“是呀娘娘。”范氏捂着嘴呵呵笑道:“呵,自从上次在御花园看见郑嫔屏退下人跟一个太监单独相处后,妾身就时常进宫,这才坐实了是郑嫔让那小太监去拿前两个月死去的侍卫丁满的遗物。”
“妾身多番探查这才探查到郑嫔跟丁满既然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是妾身设法拿到的那个侍卫的腰牌,接下来就看娘娘要怎么把这个事情捅到皇上面前去了。”范氏说着当真掏出一个黑铁腰牌递了上去,宫人呈上去后王婳染打量了一下,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有了这个,就算事情不是真的她也能做成真的。
“那么……”王婳染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除了马贵妃以外,皇后一党的人全部在这,“就由本宫……”
“臣妾愿尽一分薄力,不让皇上受此等浪妇懵逼。”马瑶丽主动站了出来,她算是新人,自然想立点功劳来站稳脚跟。“就由臣妾来禀呈皇上吧。”
“如此甚好。”王婳染满意的点了点头,武王侧妃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助力,比唯唯诺诺没有正妻范的正妃杨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傍晚
范氏刚回到武王府,小翠就来到了她房里请她到王妃房里和王妃王爷一起用晚膳,按规矩,妾身若是和主母一同用膳应该伺候主母用膳,但王府的钥匙又是侧妃在管,所以换句话说王府是侧妃在掌权,所以王妃很少见侧妃,更别说一同用膳了。
今儿是怎么了?小翠纳闷,战战兢兢的转述了王妃的意思后侧妃到是淡定,马上应了。
范氏没让王妃王爷等太久,换了身衣服就过去了,她笑着进了主厅,“给姐姐王爷请安。”说完也不等王妃叫坐,自然的坐到了王妃身边,王妃也习惯了,侧妃相当于半个主母,陪主母用膳的时候坐下也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