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顺顺当当,跟我们平时说的绝对不是同一个意思”


“你是要求太高了吧,活着能喘气,没缺胳膊没少腿呢,能吃能喝能做成,天下无不可取之处,是不很好啊”
“这可没你的功劳”

“我要是听你的,一开始就逃跑了呢”


“这跑了也明智啊,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日必有是非发生,你要是听我的话,早走了,也不会碰到沈天庶他们”

“虽然到时候,我是先去见先圣了,但是留着清风明月伴花常开,我也算是功德无量”
“我身高还不足五尺呢,肯定不是树上开的花”


“诶,瞧你这记仇劲儿”

“不过现在虽然花是没了,剩下一个莽撞的小知己”

“有道是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算来我还赚了”
谢允跟周言聊天被晨飞师兄看到,谢允想把周言丢的手帕还回去,就离周言近些,被晨飞师兄打断。

“哎,阿言”

“吃东西了”
“哦,来了”

三人坐在一起,晨飞师兄做到二人中间,将他二人隔开。

“对了,此番地煞撞上朱雀主,我们一群池鱼大难不死,可不知道大乱之后是否还有乱”

“谢兄高见,那依你说还会有什么人遭遇不测呢”
“霍家堡”


“不错,地煞来势汹汹,逢人便杀,他们要杀朱雀主自然不是除魔卫道,此番除了霍家堡,也没有什么要让仓狼亲自走一趟了”

“对了谢兄,这次得你施以援手,在下幸以得救”

“不知谢兄师出何门呢”

“不敢不敢,我就是一个铸剑的,随着雇主,来到了霍家堡,结果遭遇了池鱼之殃”
“铸剑师”


“我这不是为了糊口嘛,刚转的行”
“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以前是个写小曲儿的”

“不瞒你说啊,朱雀主弹唱的那个曲子就是出自于我手”

“全篇叫做离恨楼,这里头呢有九折,他唱的哭妆是其中一折”

“我这篇得意之作,当年可是很风靡的,上至绝代迷离,下至街边卖唱的,谁不会个一两句”

“那都不敢张嘴讨赏”
“哦,好了不起哦”


“那当然”

“谢兄”

“这离恨楼是千岁忧所写的,对吧”

“可江湖上传千岁忧,是个貌美的小娘子啊,你这”

“美貌所有一些,娘子不敢冒领”

“还有人说千岁忧是个老头呢”
晨飞师兄有些不信,跟谢允对唱起来。

“音沉信脉脉,胭脂雨染红”

“落寂泪双行,故园”

“故园又风霜”
晨飞师兄激动的一把握住了谢允的手腕。

“太好了,千岁忧,没想到能见到你本人”

“我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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