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跟谢允在救人时遭到偷袭。

“小心”
冲霄道长的提醒让周言跟谢允躲开了。

“喂,你杀我还要偷袭要不要脸啊”
谢允躲在一旁,周言去对付哪些偷袭的人。

“哇,好道法,言言,砍他砍他”
谢允走到道长身旁讲解药给他闻了闻。

“对,给您开锁”

“孩子十八般武艺,都是在收不在放,分毫不差才能手到擒来,否则逐力也好,讨巧也罢,必误入歧途,流于表面”

“是,刀法虽未成,但大开大合,已经颇有气象”

“小兄弟,你这马匹拍的有水准”
“多谢前辈指点”


“多谢二位的解药”

“是阿言吗”
周言听到声音跑了过去。
“晨飞师兄”


“你怎么来了大当家知道吗”
“晨飞师兄,你看见我啊阿姐跟表哥了吗”


“没有啊”
“算了,不在这正好,咱们赶紧走吧”


“楚楚姑娘别怕,这位是我阿言师弟”

“他们就是吴将军的家眷”
“吴姑娘好”

“此地危险,我们快点离开吧”


“有劳周公子了”

“师弟们还在那边,过来帮我”

“周公子,你年纪看起来不必我大,你不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再给我十年我踏平了这山头”

“楚楚姑娘你叫我阿言吧,都是自己家人,不用整那虚的”


“好,阿言”
救出人后外面穿出了,唱曲儿的声音。
“这是什么?”


“哭妆”
“啊?”


“说的是一段词,是一个美人,红颜未老恩先断,灯下和烛哭薄幸人,胭脂晕染,花残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朱雀主,木小乔”
-

“不知是地下沈大庄主大驾光临,事先也不事先也不通报奴家一声,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不速之客多有叨扰,朱雀主,别来无恙啊”

“我本是一介末流的小人物,天生命苦,跑江湖讨生活,与沈庄主往日无怨,近来无仇,沈庄主,有什么事尽情吩咐,便是了,何须这样大动干戈呢?”

“确实有一事相求”

“洗耳恭听”

“可否请朱雀主自断经脉,再留下一只手”
木小乔肆意妄为,讽刺的笑了笑。

“沈庄主要废了我的左手,也没,恐怕你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吧”

“是福不是祸,今日我也只能领教一二了”
二人打了起来,周言跟谢允躲在一旁偷看。
“这是那个前辈”


“你有认识”
“哦,之前找解药的时候,他给我提点了一些”


“失敬失敬,周大侠竟然被地煞的沈天庶给提点过”

“这从北到南江湖武林人士,你怕是第一人了”
“他也是地煞的?”


“不止,他还是地煞里武功最高的那位,起步算是一绝,不过听说练到九层就已经止步于此了,大家赶紧走吧”

“走吧”
-

“大哥,霍连涛他点着了火油,咱们快走吧”

“走”
-
谢允跟周言他们再走的时候又被拦截。
“我去对付他们,你们快走”


“也好,贫道助你一臂之力”

“那你们小心点,楚楚姑娘咱们先走”
周言一人跟他们打起来,道长在一旁给他指点刀法。

“孩子,走坎位三,挂其玄门”
“什么呀”


“哦哦哦,看到那块石头没有,身体靠上去”

“左一,削他脚”

“坤位,踢”

“原来是齐门前辈,失敬”

“这叫蜉蝣阵,一个人就能成阵法,最适合以少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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