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顺尧正准备带着苏冰诗上车,晚饭还没吃,他已经让人提前备好了,此刻只想尽快赶回家吃饭,刚打开车门,他示意苏冰诗先行上车。
范木念苏冰诗!把希尔还给我!
范木念挥舞着一把刀猛冲过来,司机见状连忙下车,生怕失控。而就在这时肖顺尧眼疾手快,一把将苏冰诗推向一旁避险。因惯性所致,那把锋利的刀径直刺入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苏冰诗阿尧!
司机猛地一脚将范木念踹开,动作干脆利落,随即迅速将其制服。他一手按住挣扎的身影,一手已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苏冰诗老公~
眼见他因剧痛难耐而跌坐在地,她的手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另一边,司机已将范木念的手牢牢捆住把他扔进车里,随即“砰”地一声拉上车门,锁得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下车,将肖顺尧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苏冰诗紧随其后,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张苍白的脸。车内,医护人员动作麻利地为肖顺尧进行初步处理,而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担心的要命。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苏冰诗握住了他的手,心里懊悔不已,她想起自己因任性,满心只想着自己差点死在蓝希尔手上,便一门心思报复。现在肖顺尧因为她的任性,被人捅了一刀。
肖顺尧我……没事……
他的眼睛缓缓合上,意识渐渐模糊,直至被推进医院的手术室,一切陷入寂静。苏冰诗的手在签字时不住地颤抖,平日里轻而易举便能完成的几个字,此刻却耗尽了她全部力气,过了许久才终于写完。
苏冰诗的手在签字时不住地颤抖,那支笔仿佛承载了千斤重量。简单的名字,平日里轻而易举便能完成的几个字,此刻却耗尽了她全部心力,一笔一画都显得艰难无比,过了许久才终于落成。
医生助理快步走出手术室,面色凝重地对他说道:“伤口距离心脏太近,现在已经出现大出血的情况,情况十分危急,请您做好心理准备。”每一字都像针尖一般扎在她的心上, 她站在那里,仿佛时间被拉长了无数倍,耳边嗡鸣作响,只剩下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恐惧与不安在疯狂蔓延。
她忽然想起了顾辰,给他打过去了电话,不出半小时他就过来了。
苏冰诗你救救他好不好?
顾辰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随后,他披上白大褂,推开手术室的门,迈步走了进去。直到过了好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
肖顺尧被人推了出来,紧接着顾辰也迈步而出。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但他顾不上这些,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她此刻一定焦急万分,正因如此,他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率先走出,只想尽快告诉她事情的进展,好让她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