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诗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心头压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而父母的反应,则让这一刻显得更加意味深长。
回到私宅后,肖顺尧望着娇妻略显疲惫的神情,心中一阵疼惜。他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已将她轻柔而稳当地打横抱起。他的手臂却温暖有力,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怀中的人微微一惊,随即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依靠。就这样,他一步步穿过庭院,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稳健而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苏冰诗我自己能走。
肖顺尧医生说前三个月很重要的。
回到房间后,肖顺尧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泛起一丝想笑的冲动,却又怕打扰了他此刻的专注。
苏冰诗原来你不是心疼我。
肖顺尧胡说什么呢,你比较重要。
肖顺尧不过我要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吧。
肖顺尧不无担忧地嘱咐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乖顺地躺好。直到确认她安顿好,他才转身离开,心中那份牵挂却依旧未能放下,随后便去赴了与双方父母的约定。
他前去与他们商议婚事,待一切谈妥归家时,夜色已悄然笼罩。他迈入房间,只见苏冰诗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那安恬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惜,不忍将她唤醒。
洗漱完毕后,他轻轻躺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她似乎察觉到这温柔的拥抱,迷迷糊糊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处更为安心的栖息之所。
苏冰诗你怎么才回来呀,等你好久。
肖顺尧我下次注意。
清晨,苏冰诗早早便睁开了双眼,身旁却已没了人影。明明昨晚他回来得那么晚,怎么今日竟起得如此之早?她心中满是疑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这么径直下楼寻人去了。
踏入饭厅时,肖顺尧正专注地盯着仆人们准备早餐,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放心。余光瞥见苏冰诗静静站在不远处,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他的心骤然一紧。没有任何犹豫,他大步走过去,俯身将她轻轻抱起,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像是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他低声吩咐身旁的人拿来一双柔软的拖鞋,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肖顺尧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可以这样。
苏冰诗那不是发现你不在嘛。
肖顺尧吃早饭吧,好吗?
他轻轻地将她安置在饭桌旁,动作细致而温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她难受的模样,那副画面像是一根细针,无声无息地刺入他的心房。仅仅是回忆,便让他胸口泛起一阵隐痛,仿佛她的每一丝难过都已悄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望着眼前丰盛的早餐,苏冰诗的心头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她不禁暗自思忖,他这般用心,究竟是为了照顾她,还是更在意她肚子里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这份关怀固然温暖,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