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收回视线，敛去眼中的情绪。
还没等她走几步，就被一群女生挡住了去路。
贵族高中的夏季校服是白衬衫加蓝色褶裙，裙子齐膝，为首的女生却将那裙子剪断了一大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跟网上那些网红博主的风格极为相似。
厕所门被打开，门把手借力撞到了瓷砖上又反弹了回来，瓷砖被留下了轻微的裂痕。
因为每天都会有清洁工来打扫，所以厕所里也没有什么特别重的怪味。
柳絮斯文惯了，完全没有想到这所上流社会的高中也有人能干出这么粗俗的事。
她被那为首的女生从背后用力拽住了头发，然后将她压在了瓷砖壁上，脸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尖锐的美甲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头皮，头发也被人用蛮力扯拽。
柳絮疼得眼泪直往外流，却又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那人的动作，被人牵着鼻子走。
身体上的痛感和精神上的屈辱让柳絮难以呼吸，心脏又传来了丝丝麻麻的痛意。
柳絮“放开。”
柳絮的声音很冷但也过分地平静。
“你还没长记性吗？“
“上次在厕所里待了多久呢？“
“真是抱歉，当时有事去了，没来得及找你玩。“
女人说话总是带着上扬的尾音，声音清透，却因为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人从心底的觉得不适起来。
霸凌女突然凑到柳絮的耳旁，一股强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是一股侵略性极强的玫瑰香味。
“你能不能别那么骚啊？“
”别人的男人都要抢，婊子。“
“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
柳絮感觉自己的脑袋眩晕了起来，对方的话连同网上看到的那些恶语开始在她的耳边环绕，嗡嗡一片。
蓦地，眼前像是被人抹上了一层奶油，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心脏越来越疼，刑具像是从尖针变化成了铁锤，一下一下地锤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耳边传来水流落下的声音，强烈地冲刷着耳蜗，与那些自动播放的言语一起冲击着心脏。
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被人拉着走走停停。
突然天旋地转，脑袋被几只手控制着，不等她反应，口鼻被水淹没，柳絮措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
她剧烈挣扎了起来，可脑袋上像是被了几只触手吸住了，用力地将自己掩埋进水里。
口中被灌进了好几口水，没有空气进入肺部，窒息感包裹着她整个人，眼睛试图睁开，却被冰冷的水刺伤了眼，只得重新闭上，一片黑暗。
耳边嗡鸣一片，眼前出现一大片白光，身体好像丧失了机能，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小，直至没有。
被命令压着柳絮的几个女生见状慌了起来，她们看向为首的人，手上的力度也轻了不少。
可被压着的人已经全然没有了反抗的动作，脑袋浸没水中，毫无动静。
这下女人总算有了些慌张的表情，漂亮的美甲也不小心被抠下了一颗碎钻，落在地上，与水融为了一体。
“快把她拉起来！“
……
无边的黑暗，无止境的窒息感，冰冷的水挤压着她。
睁眼，是蓝色的海水，她奋力地想要往上游，却发现怎么样都到不了尽头。
柳絮逐渐失去了意识，任凭重力将她扯进深海。
她不甘，想要挣脱禁锢，眼球不断翻动，眼皮被强硬睁开，柳絮从噩梦中挣扎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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