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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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是刘家最受宠的小儿子,自然而然没有受到责备。他被关心和爱所包围,凤辞年站的远远的,仿佛与世间一切爱都无法相融。
她没办法做到去无视凤华年的讥讽,也没办法无视女帝的责备。
背负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东宫是一堵墙,一堵看起来牢固,其实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墙。
刘耀文“殿下...殿下!”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出现在凤辞年视线中时,她才缓缓的将自己的神识从游离了记不清多少年的时光拽回。
哪怕事到如今,凤辞年每每思及往事,都会觉得心里发痛。
刘耀文“殿下,您刚刚怎么了?”
凤辞年“没什么。”
凤辞年笑得有些勉强,忽而又将脸色摆正,目光如炬。
凤辞年“阿文。”
凤辞年“如今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凤辞年的话委婉,似是拒绝。刘耀文只觉得自己心底像是被钝刀割肉一样,一下又一下,疼的他发怵。
刘耀文“殿下...我...”
凤辞年“若是你愿意的话,可愿同我成亲?”
凤辞年没有管刘耀文适才想说什么,话锋一转,就像是雨过天晴的彩虹一般,令刘耀文猝不及防,却欣喜难抑。
刘耀文“殿下是觉得我可怜,在同我玩笑吗?”
刘耀文呆愣愣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凤辞年觉得好笑,强忍着自己不笑得太过分,伸手捏了捏刘耀文的脸,继而又用力掐了一下。
凤辞年“我从不拿这种事玩笑。”
凤辞年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她在用狩林中凤辞年的身份向刘耀文表达诚挚爱意,而并非东宫中被权利所占据的太女殿下。
太女殿下喜欢权衡利弊,可凤辞年只随心而行。
刘耀文一时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两步上前将凤辞年抱起,在书房中连转三圈。
凤辞年一时不察,无奈只好紧紧抱住刘耀文的脖子,唯恐自己会被面前的少年摔下来。
这时的凤辞年才堪堪发现,狩林中的小奶团不知何时已然长成了一个比她还要高出半头的男人。
凤辞年“难怪都说阿文你是京城三大才子之一,这样的你,便是本王见了也会喜欢。”
刘耀文将凤辞年高举在自己怀中,任凭少女的目光与他平行,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莲藕般的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脖子。
刘耀文用额头抵住凤辞年的额头,嫣红的唇轻轻吻上她鸦羽一般的长睫,翘挺的鼻头,以及精致的唇。
这个吻细密缠绵而漫长,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少年终于被放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爱意,用尽全力的掠夺与占有,直到最后气喘吁吁。
少年的臂膀有力,此时他将她托在自己的左臂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肢。
刘耀文“殿下,从前家里的傅父告诉我,苦尽甘来。”
刘耀文“那时我不懂何为苦尽甘来。”
刘耀文“而如今,我只觉得,幸得殿下,哪怕困苦三生,我也甘之若饴。”
得其一人,苦尽甘来,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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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时桉恭喜我们太女殿下的后宫之中又多了一名男君。
若时桉突然想起来yao翔还没嫁过来呢。
若时桉吻文得先吃个饼靠边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