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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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雨声阵阵,夹杂着几声震耳雷声。严浩翔着急的将凤辞年抱在怀里,东宫的书房自古便是太女殿下的专用书房,装修设置极为复杂,机关遍布,严浩翔作为一个实打实的东国人,自然是不清楚东宫的构造,所以也找不到东宫的书房中歇息的床铺在何方,便只能抱着凤辞年将就在一个木椅之上。
严浩翔将凤辞年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为她找寻一个看起来会被抱着比较舒服的姿势。
严浩翔“殿下…”
严浩翔“殿下您一定不要有事啊…”
严浩翔的下巴搁在凤辞年的额头上,漂亮的桃花眼满是水雾,双唇嫣红,俨然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太医来的很快,一同跟着来的,还有凤辞年的贴身侍卫张真源和太女君丁程鑫,以及在最末尾,动作小心翼翼的宋亚轩。
张真源想将凤辞年从严浩翔怀中接过来,可是却被身旁的丁程鑫抢了先。张真源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冲动与不理智,握紧双拳站在原地,腰挺得笔直。
有名分的正宫太女君就站在身旁,他这个连侍郎都算不上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接过殿下。
严浩翔本不想将凤辞年就那么交给丁程鑫,可是想到自己如今还未曾嫁进东宫,便只能不甘心的任由丁程鑫将窝在他怀中的女孩抱走。
丁程鑫“妻主这是怎么了?”
凤辞年的额头已经被汗浸湿,在刚刚丁程鑫从严浩翔怀中将她接过来时的动作不小心吵醒了凤辞年,凤辞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人影恍惚,可那一身白衣翩翩,以及近在咫尺的淡淡薄荷味,都让凤辞年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正在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便是她的国师大人,她唯一的太女君。
凤辞年觉得鼻塞的厉害,就连丁程鑫身上的味道也只能在头紧紧靠着他的时候才能闻到一点。凤辞年想环住丁程鑫的脖子,可是浑身无力,便只能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头靠的离丁程鑫的脖颈处再近一点,直到她的唇紧紧碰着丁程鑫脖颈上的皮肤。
凤辞年“国师…”
凤辞年“国师是你吗…”
丁程鑫将凤辞年轻轻放在床上,可面前的少女像是烧糊涂了一般,整个人依旧没意识,不自觉的朝他身旁靠。
站在身旁的太医上前给凤辞年把脉,眉头紧皱。
万能角色太医:“殿下是着了风寒,如今正是严重之时,烧的厉害,怕是此时已神志不清了。”
万能角色太医:“下官一会去替殿下开两副药,只怕完全退烧,还得过两日罢。”
丁程鑫紧紧握住凤辞年滚烫的手,心下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求大富大贵,不求位高权重,只希望他的女孩能无忧无虑,平安顺遂的度过一生。
张真源叹了口气,带着太医离开书房开药。
雨声淅淅沥沥,张真源撑起一把黑色的伞,背影孤独而落寞。
张真源“殿下的病,可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