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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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辞年坐上马车到达东宫时,张真源恰巧刚刚将贺峻霖送到凤华年府中。
万能角色碧倩:“殿下,太女殿下的贴身侍卫张真源求见。”
碧倩恭敬的对凤华年说着,话音刚落,却见桌前正在抄写经文的凤华年动作一顿,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浅褐色的眼睛中是藏不住的厌恶。
凤华年“请他进来罢。”
碧倩的动作麻利,很快张真源和贺峻霖就被带到了凤华年面前。
张真源“臣见过殿下,今日臣奉太女殿下之令,将殿下府中的公子送回。”
张真源“公子路上遭遇劫匪,被臣的殿下所救,想必定当受了些惊。”
张真源“还望殿下海涵。”
张真源的一字一句像毒针一般刻在凤华年身上,她的右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她都丝毫感觉不到。
尽管如此,凤华年却依旧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丝毫让张真源看不出任何破绽。
凤华年“张公子说笑了,本王倒是应多谢五皇妹的出手援助。”
凤华年“不过还是托张公子替本王带个话,皇妹的人情,本王定会 还回来 的。”
凤华年眉眼冷冽,后面的话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
张真源“臣明白。如此,臣便先告辞了。”
张真源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动作豪爽的朝凤华年作揖行礼。
凤华年“碧倩,送张公子出门罢,顺道再安排个房间给…贺公子。”
碧倩:“是,殿下。”
碧倩刚带着张真源和贺峻霖走出凤华年的书房,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十分刺耳的玻璃摔碎的声音。
碧倩眼睛抬也不抬的走在前方,只是加快的步伐透露出了她此时的焦虑。
张真源在上马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碧倩身旁的贺峻霖,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
碧倩:“奴婢恭送公子。”
是了,张真源选择如此大的阵仗将青楼头牌贺峻霖送到凤华年的府中,定然会受到人言的声讨,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想必那些消息极快的文臣明天便会在早朝时弹劾凤华年了。
偏偏当初凤华年是打算将贺峻霖送给凤辞年,也好坏坏她在民间“神女”的威望,可是凤华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凤辞年摆了一道。
待碧倩将贺峻霖安置好来到凤华年书房时,地上一片狼藉,令碧倩进去都要小心翼翼的,唯恐会被碎了一地的玻璃扎到。
凤华年的手上是止不住的鲜血,零碎的玻璃碎片上也沾了或多或少的血液。
凤华年“今日凤辞年如此阵仗,想必府外应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罢。”
碧倩垂着头一声不吭,算是默许了凤华年的话。
凤华年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随便找了个理由直走碧倩,便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清淡如水的月色,红了眼眶。
凤华年“父后,儿臣当真没用,竟然到现在都不能替父后报仇。”
凤华年恨南国皇子,恨凤辞年,恨北国女帝。
可凤华年爱慕丁程鑫。
到头来,竟是仇未曾报,爱慕之人也未曾相爱。
如此一生,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