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里,桃蓓正躺在狭窄的床上闭眼忍受着饥饿带来的痛苦。
现在她已经有些头晕乏力了。
前几天,继母的儿子——她和桃蓓父亲的孩子刚从欧洲回来。一家上下忙里忙外。
因为这位小少爷的生日要到了。
全家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没有一个人记得房里还有一位无人问津的大小姐。
因为早就习惯了,所以现在的桃蓓不会去哭闹,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些人的中心。
说不定,他们可以为了小少爷的一句话直接要了她的命。
说来也是奇怪,都这个时候了,难道真的还有人法律意识那么淡薄吗?
不好意思,还真有这样社会的渣子存在着。
毕竟,只要没看到就不算犯法不是吗?
这是她的便宜后妈说过的话。
这也就是当年为什么桃蓓报案不成功的原因了,比起实打实地打他们更多的是CPU桃蓓。
当时的她写的日记里全是痛苦的回忆。
那时候小姑娘不懂什么是是非非,在日记本里多次写到家人渐渐都不喜欢她了。
这些事,不提也罢吧。
但很奇怪。
桃蓓侧卧着将自己缩成一团。
为什么明明已经习惯,早就知道这些人的模样,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会有一阵阵酸痛呢?
少女慢慢闭上了眼睛,狭窄逼仄的房间里一股阴湿味。
——
“夫人,难道小姐还没有屈服吗?”一个穿着黑西装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问道,他的眼睛周围有一圈烧伤的痕迹,显得格外狰狞吓人。
继母压去心里的那丝惊吓,扯起嘴角笑了笑,满满的阿谀奉承:“快了快了,桃蓓这孩子从小就倔,之前还倔到离家出走,唉,我还真是愧对在天上的姐姐了,没教育好桃蓓真是我的罪过。”
男人听到后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开口:“这也不是夫人你的错不是吗?而且当时小姐也年轻,做出离家出走那样的冒失行为也说可以理解的。”
“是是是,您说得对。那您看我儿子这事儿……”继母眯着眼直笑。
“好说好说,只要小姐和我这事成了,咱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顾什么的也是应该的。”说完男人摇着轮椅走远了。
而刚刚还在笑的继母立马敛起笑意,匆匆走向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干呕起来,没有人知道刚刚她在那时不时要对上那双大小不匀称可却都闪着毒蛇一般的冷光的眼睛有多么倒胃口。
说起来,她得去看看她那不屈的好“女儿”了呢。
为了儿子,这个婚桃蓓可没有选择权,必须得嫁!
想着,继母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镜子里风韵犹存的样子十分满意,再次给自己补了个浓艳十足的妆容后她大摇大摆地向楼上走去。
——
Light的小洋楼里。
几人换好精致的西装,眼里是止不住的冷意。
未熄的手机屏上还停留着一条消息:情况不妙,有人要强娶桃蓓。我们出国了这段时间无法回来,下面有地址,速去。
寄件人是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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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真的好讨厌网课!(愤怒.JPG)
说说现在的时间线,是海月和晨林拜访之后的第三天。
以后应该没办法日更了呜呜呜,作业要我命!
马上,马上这节该死是没有甜甜的糖的情节就快结束了!
(突然发现自己很爱画大饼立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