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曦玥重新回忆了下,缓缓吐出一句话。帮小孩子洗澡,不看总不能闭着眼睛瞎来吧。
帮还是小屁孩的他搓澡时,手全程在动,应该算他口中的摸。和他躺一张床,换而言之,好像也是睡。
:“靠这么近做什么?为师还没喝到头脑发昏得人都看不清的地步。”

曦玥抬手怼到他脸上,把得越来越近的肖南星推开点。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给自己手动扇风。
脸上洋溢着平易近人的笑,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酒精作怪,他一靠自己近点,就热得慌。
肖南星注意到她露出来的锁骨和白色的里衣,眸中笑意深了深,喉结滚动了下。
目光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停了几秒,又快速移开,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互相制约,规矩地坐好。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上手撕碎她身上多余的布料。
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绝不能因为身/亻本/那点反应坏了大事。

:“我想…靠近点方便说话,师尊要是不喜欢那样,这样说也可以。”
肖南星的声音比平时正常说话的音量小了一点,语气参合着几分温柔,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我想和请教师尊一个问题…”
:“想问什么尽管问,为师尽量给你解惑。”

曦玥端起面前的酒,豪爽的笑了笑,将碗里的酒分做两口喝光。

:“师尊,若有人因年幼无知而被人占尽了便宜,那人长大后应不应该把被占的便宜讨回来?”
:“废话!被人占了便宜,哪有不讨回来的道理!”

曦玥一口气又干进肚一碗酒,激动地拍了拍桌子,‘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认真。
心想着,这问题属实有点憨憨。又不是傻子,被人占了便宜,肯定是要占回来的,不然多亏啊!
:“你占我便宜,我尽数还之,这叫‘礼尚往来’、‘公平’!”

曦玥说着,直接一手拎起剩下的酒,仰头往嘴里倒。难得不被框框架架的规矩束手束脚的,释放天性,做回自我一次,她打从心眼里高兴。
生辰,生辰,不能如愿以偿,不能顺心而为,还叫屁的生辰。这些年蹲在神尊之位上,时时刻刻都要戴上面具做人。
生怕一个举止不端,愧对师傅所托,难当好修仙门派的表率,给人家做了坏榜样…

:“师尊说得对,就该一分不少的讨回来!”
肖南星露出得逞地笑,点头附和着。刚刚还那儿拍桌子的人双腿一软,两眼一闭,差点往后摔了。
幸亏他反应敏捷,及时揽住她的腰肢。他将她抱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满目情深与宠溺。
一步步顺着竹梯往二楼走去,刚踏上二楼的走廊,怀里的人就睁开了眼睛,欣慰的笑了。
:“有个乖徒弟就是好…知道为师醉得走不动路回去睡觉,就…”

曦玥打了个饱嗝,白皙的肤色彰显得脸上的红格外吸睛。醉酒后的她,笑起来有点憨憨的感觉。
:“有人抱回去…睡、睡觉…”

言毕,双眼一合,又睡了过去。肖南星抱着人进自己的房间后,将她身上的衣裳褪尽,替她洗了个澡。
然后帮她换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衣,把她抱回床上,替她拢好被子。回去放干她洗过的水,重新放满浴缸,简单的沐浴了下。
早在曦玥抓鱼的时候,肖南星一回竹屋,便弄了个分身,上二楼把锦囊里备好的物件拿出来装饰婚房。

:“师尊~”
肖南星俯身舔了/舌 忝/她的耳垂,轻轻唤了她一声。他知道,即便是睡着了,她也听得到。
:“嗯?”

曦玥梦见自己被一只小兔子舔了耳朵,听到有人叫自己‘师尊’,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小煤球…你压着我做什么?”


:“自然是把你占我的便宜占回来咯~”

:“看你,摸你,/目垂/你,一样都不会少!”
他的五官逐渐放大在她的眼前,遍布占有欲地眼神和嘴角的坏笑无一不再警示她,娃长大了,思想不纯了。
:“逆徒,你敢!”

曦玥清醒了一点,凤眸染上几分怒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明明是师尊你说,被人占了便宜要占回来的…我只是想把你对我做过的,都对你做一遍而已…”
肖南星忽然换了副模样,红着眼眶,泪水在眼里打转,兔牙咬了咬下唇,又缓缓松开。
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曦玥猛地一阵心痛,眸光慢慢变得柔软。自责感涌上心头,抬起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刚刚打的地方。
:“是不是很疼?对不起…为师不该对你动手的,是为师不好…”


:“师尊,你看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肖南星一改上一秒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挑起她的下巴,露出得意的笑。
额间那道火红地印记愈发明显,那双充满情/谷 欠/的眸子似是能将人的心看透一样。
曦玥下意识的想逃离他的目光,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半点。
他的话在她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同时她也在质问自己,有没有对他有过超乎师徒情分的感情…
曦玥体内的酒精在此刻作乱,吞噬最后仅剩的一丝理智。她挣破他的定身术,反将他压下。
:“是,老子心里有你!”

:“从你成年开始,老子每个月身/亻本/有点成年人的反应时,想的就是把你/口 乞/干抹净!”

:“今日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可别怪老子弄坏了你的小/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