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小傻瓜,想不到就不要为难自己了!”

曦玥不想肖南星继续为自己的话苦恼地寻求答案,今天对于她来说,是个好日子,不宜增添烦绪。
她勾唇一笑,直言道。
:“十年前的今天,是你我师徒缘分开始的日子…”

:“于为师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

:“为师不知你的生辰是何年何月何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一日…”

曦玥和昊辰,从某种理论上来说都是前任神尊慕茵收养的孤儿。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捡回来的,一个是受人所托而养。
昊辰的父母是慕茵的故友,两人在一次联手共除祸害无辜之人的恶妖。那恶妖生性凶残,吞食了不少异化成妖的人的‘妖丹’,妖力强盛。
他们夫妇二人被恶妖玄祭重伤,临死之际拼着最后一口气,以命为引,搭上笠莫派的至宝玄璃珠,合力施下血咒,才勉强将其封印。
也因此殒命,与世长辞…
两人许是知道此行凶多吉少,提前托人将年幼地昊辰送至尘季山,并附上一封亲笔信,托孤于好友慕茵。
:“便把你我缘分开始的那日,当做你我共同的生辰。”

听完曦玥的话,肖南星豁然开朗。
原来…那二十四根小兔子模样的糖人代表的是他的年龄,是自家师尊送他的生辰礼物。
从未有人给他过 过生辰,或许小时候有人这么做过,可关于小时候脑袋受伤之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
肖南星遇见曦玥那年的年初,他醒来的时候已置身浣溪村中,脑袋上缠着纱布,身上有好多伤,脑子昏昏沉沉的,记忆一片空白。
无论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救他回来的村民们说,他们是在后山的小溪滩上发现的他。
浣溪村的村民很善良,愿意收留他到想起来自己是谁为止。他之所以知道自己叫‘南星’,是因为他脖子上佩戴的木块上刻着。
村中的人亲如一家,待他极好,普遍都姓‘肖’。他觉得自己也是村中的一份子,便以此为姓。
肖南星的目光落在怀里抱着的糖人上,一股暖流灌入心田,缓缓随着脉络蔓延至全身,暖洋洋的感觉油然而生。
漆黑地长眸里泛起点点繁星,繁星之上笼罩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师尊,每年的今天,我们一起过生辰可好?”
:“好呀!”

曦玥愉快的答应了,往后的生辰都有人陪着过,她开心地一蹦一跳的。
此时此刻,肖南星发觉自家师尊这样还蛮正常,这样的她,才更像是一个女儿家。
若非因为肩上担着神尊的职责,这个年纪的她,也应该是个能随时随地悲喜自由表述在脸上的女子。
:“今后每年的今日,为师都陪你一块过生辰!”

:“为师想好了,光有你喜欢的糖人是不行的…”

:“别人过生辰该有的好吃的,我家小煤球都要有!”

:“小煤球,你想吃些什么?跟为师说,为师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曦玥拉着肖南星靠在相思桥的桥栏上,摘下脸上的兔头面具拿在手里,偏头笑嘻嘻地问他。
俩人本就靠得近,曦玥这一偏头,俩人的距离更近了。
肖南星松开她的手,摘下面具。低头停在一个爱/昧地位置,眸光灼灼如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容明媚。
黑衣男子天生一双瑞凤眼,唇红齿白,眼珠黑而亮,弯弯的剑眉不似平日那般少年感强,倒给整张脸添了几分纯良无害。
短短一小会儿的对视,曦玥的心已在浑然不知地情况下乱了大半。
她有些慌张的错开他的目光,抬手假装淡定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教导道。
:“男儿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靠这么近,会被人家姑娘当成流氓的!”


:“我只对师尊一人如此~”

:“师尊…”

:“可当我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