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国太子联合宜国国主逼宫未成,被废除储君之位,处以死刑,明日午时行刑。
宫内的叛军被翊王妃吟梦设计尽数剿灭,突然出现在城外,准备大举进攻的宜国军队,连城门都没进得了,便折了一半。
剩下的那点人也被翊亲王御清领兵全部绞杀,晟国太子兵败的消息传回宜国。
宜国国主连昇闻此消息一气之下拂袖将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上,此番所谋,他用了宜国一半的兵力,就这么没了!
宜国因连昇此次所为折了不少兵力,他的皇弟以此为借口,伙同部分臣子接连上奏逼他退位让贤。
翊亲王御清忠勇护国,可担重任,晟国皇帝当即下令封其为太子。
封御清为太子这想法,他早就有了。御清这孩子秉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之前他暗中测试过多次,这孩子确有治国之才,晟国交到他手里也好。
对于太子的行径,他总睁只眼闭只眼。怎知那逆子竟敢串通别国,意欲弑父夺位。
太子能得储君之位,并非因为他是皇室血脉,也并非是他德才兼备,只因皇帝于前皇后有愧。
太子…不是皇室血脉…皇帝的子女里面,唯有曦玥一人是他的血脉。
他娶太子的生母虞氏实属无奈之举,虞氏的生父当初为护先皇而逝。因这救命之恩,毁了两个人各自的幸福。
先皇的性格极其霸道,禅位给他后,便开始插手他后宫之事。
见他不肯踏进皇后的宫殿半步,膝下又久久未有所出。以‘绵延子嗣’为由给他塞了一堆女人给他,这么做的目地明显就是逼他与皇后圆房。
可他心中只有曦玥的生母林氏一人,又怎么可能去临幸别人。愤然之下,他安排亲信易容成自己的样子去。
先皇西去后不久,他下旨遣散后宫,这时有几个之前被逼着临幸的妃子有了身孕,皇后也是。
他只能留下这些人,尽量弥补她们。
肖南星跟随自家父王前往晟国国都,一路上,他一直抱着曦玥的尸体不肯撒手,经常自言自语。

:“小娘子,前面的路有些颠簸,你在我怀里会好点…”

:“小娘子,路程已行了一半,你饿不饿,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莲花酥…”

:“小娘子,我给你买了身衣裳,和我的样式一样的,想你一定会喜欢…”

:“小娘子,你看我给你买了小兔子模样的糖,你看它是不是和我长得有点像?”

:“小娘子…到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了,这里真好看,有好多我们草原没有的东西,你看你真小气,都不起来尽尽地主之谊,带我转悠转悠…”
听闻未来亲家已到国都,晟国皇帝摆下大排场迎接。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被自家未来女婿抱在怀里,皇帝笑开了花。
这孩子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即便两人再怎么情意绵绵,终究是未过门的。
怎能让人家抱着呢,不像话,不像话,真是宠坏了。
待肖南星抱着曦玥走到皇帝面前,朝他行礼,皇帝抬手示意肖南星免礼。他咳嗽了几声,表情严肃了几分。
“玥儿,你看你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怀里的人却毫无反应,眼睛都不睁开。皇帝尴尬的又咳嗽了几声,正准备说话,肖南星忽然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曦曦她已故去…”
听到这话,皇帝宛如五雷轰顶 ,差点往后倒去,幸亏身旁的侍卫及时扶住他。
未等皇帝开口询问,肖南星先一步将前几日所遇之事缓缓到来。
重新回忆一遍她是怎样死在自己面前,无异于在血淋淋地伤口上撒盐。他的心就像被生扯开一样疼,泪水不断从脸颊划落。

:“求陛下为我和曦曦操办婚事!按晟国的嫁娶规矩,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沉浸在丧女之痛中的皇帝听到这番话,红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可玥儿已经…娶一个故去之人,你父王又怎会同意…”
“且不论你父王意见如何,娶一个故去之人对你有失公平,你不觉得委屈?!”

:“不觉得!”

:“烦请各位替我做个见证!”

:“我肖南星在此立誓,此生非晟国公主曦玥不娶,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的心都始终如一!”

:“此生唯她一人,绝不再娶!若违此誓,我肖南星愿天雷灌顶,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