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星轻轻安抚闪到的腰,剑眉微蹙,皱巴着脸低声哼唧。

:“哎哟~我的腰…”
早知道就不逗她了,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呐!疼死个人,这腰迟早得废他自个儿手上。

:“你俩傻愣着干什么,快,快来扶我一把!”
肖南星抬眸朝傻愣在原地不动的俩人使了个眼神,他现在都不敢怎么动,一动就会疼。
衣服还教自家小娘子给扒了去,想来刚才肯定是气得不轻,待会儿得想个法子哄哄才行。
她这么气着对她不好,倒不如让她揍一顿出出气,前提是等他恢复闪到的腰。
突岩和沃执闻言回过神来,马上过来扶起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主子。
他俩看自家主子这样,忍不住嘴角往上,不过也是趁主子不注意的时候,无声的笑两下。
不是他们想笑,而是自家主子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他们跟自家主子多年,从未见过自己主子这般‘光景’。
头发乱得跟闯了母鸡窝 抢小鸡被母鸡群攻抓得一样,衣裳敞开一小条缝,连腰带都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再加上刚刚屋内传来的奇奇怪怪的声音,突岩和沃日更加确定一件事,他们王子殿下被未来的王子妃强行那啥了。
按以前他们听得未来王子妃的传闻,他们说是绝对不相信自家主子会被一弱女子‘欺负’成这样。
可他们方才目睹了自家殿下被拎出来扔地上的场面,特别相信他们未来的王子妃有这个‘实力’。
腰刚被治好,肖南星让沃执去楼下买几块搓衣板,自己则反复扭了扭腰,锻炼锻炼,争取下次不要再被闪到。
沃执虽然不解自家主子要搓衣板做甚,但还是麻溜地买了回来。
搓衣板一到位,肖南星笑着把搓衣板放在房门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突岩、沃执见状,异口同声道:“殿下,不可!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跪搓衣板!”
里面的曦玥听到此话,打开门出来,映入眼帘便是某人跪在搓衣板上,背挺直的画面。
:“你这是做什么?”


:“认错…”
:“给我起来!”

曦玥弯腰,伸手去拉他,他挣扎着躲开她的手。若非顾忌到用大力道会弄伤他的胳膊,她早把他拉起来了。

:“不起!”
他很是执拗,任凭她怎么拉,就是不起来。

:“你还没消气呢,我跪到你消气为止~”

:“你憋着气憋出病来怎么办!”
听到这话,曦玥心中暖暖的。也没再扒拉他,神色认真的问他。
:“你起不起?!”


:“不起!”
:“好,不起也行…”

曦玥一把将跪搓衣板上的人抱起来,往屋里去,怎么说也是她的人,跪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进去后还不忘用脚关好门,为了避免不小心把人家的门给整废了又赔钱,她特意控制了力度。
旁边观摩地二人诚恳的送上一波惊掉下巴的表情,他们王子殿下那‘小鸟依人’的样还挺…稀奇!
:“不是同你说过嘛,我要陪你一起终老,你跪我做什么,想让我折寿,然后你一人孤独终老吗?”

曦玥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抓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好。随后双手叉腰,双眸里参杂着些许怒气,严肃道。
她真的不喜欢他跪自己,就连之前在宫中时,也是一样,宫人们每每见她都要行礼下跪。
那些人因她的身份而敬畏她,不得已而为之。可敬畏,同时也是一种疏远。
曦玥极为反感这种感觉,似近非近的,特别难受…她不想和他之间也有这种感觉。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让你消气…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