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娘子,我不许你喜欢他!”
刚刚探出头来透气的女人面露痛苦之色,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开口让某位正在醋头上的仁兄高抬贵脚,不要再踩了,再踩下去,她的脚就要废了。
无奈嘴巴被堵住,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你唔唔唔的,唔什么呢你!该你出声的时候你不出声!再吵吵我揍你!”
肖南星本就在醋头上,后面的人还一直“唔唔唔”的唔个不停,弄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转身一个眼神杀过去,抬起右手收紧成拳头状,以示警告。麻袋里的女人识趣地止住了声音,咬紧牙关忍着痛。

:“小娘子,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个什么羽毛啊~”
肖南星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身边 ,抱着她的胳膊,蹭了蹭她的肩头,含泪委屈的看着她,眼角微红。
看看这可怜的样,仿佛刚才扯着大嗓门唬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麻袋里的女人看到这一幕,震惊地睁大眼睛,一时间忘了隐隐作痛的脚,不禁发自内心的感叹:对女人区别对待的男人真可怕!
:“乖啦,别演了,戏过头了,人家还看着呢。”

曦玥摸了摸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瓜,眉眼间染上笑意,一脸宠溺道。

:“她看不看与我何干,小娘子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
说着,又蹭了蹭她的肩膀,紧紧搂着她的胳膊不撒手。醋得连嘴都嘟起来了 ,那幽怨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似是在说“我很不开心,你快解释”。
曦玥笑着摇摇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是温柔。
其实他不用这样,她也会说清楚的。她绝不会同他因为这种低级到 动动嘴就能解除的误会而产生隔阂。
:“笨蛋,我刚才想说的是,我喜欢阿琛的事原来一直是个误会…”

曦玥慢慢同他讲述她和顾羽琛那段往事,听完后,他才知道她和顾羽琛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听完这段往事时,肖南星心中是妒忌的。
妒忌最先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不是自己;妒忌那种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她的人不是自己;妒忌顾羽琛可以同她有这么一段美好的时光…

:“小娘子,你以后能不能给那个什么羽毛换个称呼啊?”
:“我自小便这样唤他,习惯了,人一旦养成习惯你很难改的…”


:“哼!唤他唤那么亲,唤我就唤笨蛋…不公平~不公平~”
肖南星从曦玥的肩膀上起来,气鼓鼓地把头转向一边,跺了垛脚,小声抱怨着。
他的每个举动都被她尽收眼底,曦玥觉得此刻的他好可爱,好想捏捏他鼓起地脸颊。
【温馨提示:女主对她眼中可爱的事物或人毫无抵抗力,甚至会倒贴,这种症状仅限于对喜欢到极致的事物或人】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愈演愈烈,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手上的柔软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露出痴迷的笑。
:“真可爱~”

肖南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原来自家小娘子喜欢这一套啊!
如果拿捏得好,婚后的夫纲不就有救了…

:我可真是个天才~

:“小娘子你把我的脸捏疼了,要亲亲才会好~”
曦玥收回捏他的脸的手,拉近和他之间的距离,闭上眼睛,朝他的脸颊贴去。
肖南星迅速把脸转正,让她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察觉到不对的她立刻睁开眼睛,从自己产生地幻觉中清醒过来。
可惜为时已晚,肖南星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在她唇上肆无忌惮…
麻袋里的某女直接是没眼看,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想她自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好不容易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男的,还姿色上等。
她本想借着任务爽一把,结果刚刚开了个头就被人家识破捆了!
哪儿受得了这种冒粉色泡泡的恩爱场面,看一眼都会觉得羡慕嫉妒恨,多看几眼岂不是巴不得挣脱绳子 宰了那个女人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