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如果有个忘却那些痛苦的记忆的法子,你可愿忘却?”

曦玥作为旁观者,自是希望芮芮忘却那些不幸之事,没人愿意留着一段痛苦的记忆,让其成为心里永远的伤痛。
有些伤痛就像是会发作的毒药, 每当忆起,总归是煎熬,不如忘却来得干净利落。
当然,忘与不忘都得看芮芮的选择。无论她如何抉择,曦玥都会尊重她。
芮芮看向远方,脑海里浮现出幼时通 家人在一块喜笑颜开的场景,眸中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划落,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恩人,若世间真有这样的办法,我愿忘却那些不幸…”

:“娘亲、父亲、阿庭皆离我而去,留下来的人往往是痛苦的…忘了也好。”
而今,一切皆已物是人非,在芮芮看来,留着那段记忆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不如悉数忘却,重新开始,许自己一个以后。她想,九泉之下的家人也会同意她这样做。

:“可…世上又怎么可能有这种法子呢……”
芮芮摇摇头,低头轻轻叹气,喃喃自语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枯木亦可逢春,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既愿意,服下这颗药丸,进去睡一觉,大梦初醒,便可忘掉过往。”

曦玥边说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颗小药丸递给芮芮,芮芮接过药丸,犹豫几秒,向曦玥行谢礼。

:“谢恩人赐药,恩人为芮芮做得一切,芮芮此生无以为报,愿来生有缘再遇恩人,芮芮倾尽所有都会报答恩人今世之恩!”
行过谢礼后,芮芮服下手中的药丸,脑袋昏沉,两眼一闭,昏来过去。
曦玥扶住芮芮的身体,瞧她这记性,竟忘了告诉芮芮,此药一入体内便会立即起效。

:“小娘子打算如何安置她?”
肖南星叼着一根草,悠哉悠哉的走到曦玥面前,眉眼带笑的问她。
:“此事我自有安排,劳烦肖少侠帮我扶着芮芮一下,我去处理掉里头那畜生的尸体。”

不等他点头同意,曦玥便要把她怀里的人推过来给他。肖南星跟躲瘟疫似的躲得极快,幸亏曦玥反应迅速,不然芮芮就得摔了。
曦玥眉头一皱,唇瓣微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肖南星抢先一步。

:“哪有小娘子你这样强买强卖的~”

:“小娘子你别看我平日里那样,实际上我可是很保守的…怎能与这姑娘触碰呢~”
肖南星撇撇嘴,一副委屈巴巴样,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曦玥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里翻涌起肖南星在她这占便宜的画面,努力保持脸上的笑容。

:“小娘子真是无情,你我都是有肌肤之亲的人了,怎的还叫的这般生分~”

:“唉!伤心啊~”
曦玥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肖南星演戏。本以为是匹狼,没想到只是个披着狼皮的戏精。
某人边捂着心脏装作心痛的样子,边偷偷用余光观察曦玥的表情有没有变化。
:“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吗?”


:“没看够,小娘子这般好看,哪怕给我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小娘子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不过…我需要借小娘子你的外袍一用!”
肖南星笑嘻嘻的走到曦玥面前,指了指曦玥的外袍。
曦玥没多问,脱下外袍给他,知道他索要外袍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见肖南星把外袍包裹在芮芮身上,将她怀里的人接过去。
然后抱着芮芮朝窗户对着的墙跑去,让芮芮背靠墙,他自个儿倒是大步流星的往她这里走。

:“像为夫这样守夫徳的好男人,此生除了小娘子你,绝不乱碰其他女子!”

:“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望小娘子你多多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