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你的好女儿,自降身份与庶女打架也就罢了,打不过那庶女竟用砚台砸人泄愤,还回来朝我哭诉,我上门讨要说法,才发现是我自己没脸没皮!人都差点被我女儿打死了,我还敢上门找人家算账! ”
杜漱玉见母亲如此说,也觉得委屈,就谢长笙那伤,能叫伤吗?怎么就叫差点被自己打死了?

“娘亲!!您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我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你看我身上这伤,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刘婉见自己的女儿还敢顶嘴,更是觉得怒火冲天,她冷哼了一声。

“杜善阳,你管管你的女儿吧,你看她还死鸭子嘴硬!哪里有半点名门嫡女的风范?”
刘婉说完便重重地关上门,独自想不开去了,门外的杜漱玉也委屈的不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杜善阳进屋子安慰夫人不是,在外面安慰女儿也不是,只能一会安慰着杜漱玉让她别哭了,一会安慰屋内的夫人,让她别难过!
杜漱玉哭的都快哭不出来了,刘婉还是紧闭着房门不出来,见母亲这么狠心,杜漱玉咬咬牙,直接跪在了房门前的地上。
自小她便受尽宠爱,莫说挨罚,连责骂都不曾有,可是如今母亲如此生气,为了让母亲原谅她,她只能这样做了。
杜善阳疼惜杜漱玉,可是见女儿意志坚定地跪在地上,对自己的劝说不为所动,只得叹口气,进屋劝说夫人去了。
坐在床边的刘婉见杜善阳进来了,哼了一声,随即便撇过头去,不看杜善阳,脸色虽还是不好,但比刚才在外面舒缓了一些。
杜善阳与刘婉成亲二十余载,自然知道刘婉的脾性,他走到刘婉面前,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然后柔声问询起来。

“我的夫人啊,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我这匆匆赶回来,就被你们母女二人讲糊涂了!”
刘婉不说话,一双眼睛只盯着床边的雕花装饰,杜善阳见刘婉不理他,竟直接将刘婉强行抱起,搂坐在了床上,刘婉顿时脸红了一片,也顾不得生气了,轻打了杜善阳一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你若是不好好跟我讲讲,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我就不放你下来!”
刘婉瞪了杜善阳一眼。

“方才不是说了吗?你那女儿……”
刘婉话没说出口,便被杜善阳捂住了嘴。

“我女儿?”
刘婉呜咽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杜善阳才松开了手。

“我们的女儿,漱玉!那丫头先是不知何缘故和谢家的庶二女打了起来,因着打不过,拿着砚台砸人泄愤,那被砸的谢家庶三女,只有十岁,当时只有她们三人在场,若不是后来有人进去了,又送医及时,恐怕那谢三小姐当场就去了!”
杜善阳听到刘婉这么说,心下存疑,虽说自己的女儿是嚣张些,但绝不是那种伤人性命之人,她还没那个胆子!

“夫人,此事净是谢家一面之词,我们总得过问漱玉的意见,你也说了,当时只有三人在场,两人都是谢家庶女,自然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