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是是非非,都是道听途说,如何才能分辨真伪、对错?

看着眼前这三件物什,悠然陷入了沉思。地图是宗祥船运的老板给的昌瑞三天后举行宴会的场地地图,上面标注了昌瑞老板李泽言的办公室位置,他们推测,丢失的那页设计图纸一定被藏在了昌瑞老板的办公室内。手枪曾是姑姑随身配备的,防身用的,这次宗祥船运的老板将它交给悠然,一是物归原主,二是作为悠然三天后行动的武力支持。锁匙是姑姑临终前交给她的,这枚钥匙悠然很熟悉,那是姑姑随身携带的,从不肯交与他人保管,这是姑姑房间暗格保险柜的钥匙。小时候的悠然总是好奇姑姑到底藏了些什么宝贝在那暗格里,为了窃取这枚钥匙一探暗格的究竟,悠然可是没少花心思,当然也没少为这事儿挨打,如今,这钥匙真到了自己手里,她反倒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了,而是满心的沉重。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做准备,三天后宗祥会派人给她送宴会的入场券。
悠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斜靠在沙发上右手轻抚着紧蹙的眉头回想着今早与宗祥老板的对话。
“昌瑞老板李泽言?怎么会?他不是恋语市商会主席嘛,他想要的东西还需要用这种手段获得吗?他就不怕被人当作把柄把他撵下商会主席的位置?”在悠然看来一张图纸的价值自然是无法与商会主席的地位相比较的,这里面孰轻孰重李泽言怎会掂量不清。
见悠然起了疑虑,宗祥船运的油腻老板又向悠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姑娘有所不知,现在的昌瑞可不是以前的昌瑞了。以前的李泽言做事光明磊落,现在摊子铺的大了,就没那么清白了。商场嘛,有哪个没赚过几个昧良心的钱的。”
“可是,他是商会会长,不更应该以身作则,为其他商家作出表率吗?”
“姑娘你是太单纯了,你还不知外面都是怎么传他是如何当上商会会长的吧?现在的昌瑞那只能说是唯利是图,李泽言则是为了利益可以不泽手段啊。虽说商会主席是民主选举出来的,但大家选他可不是敬他,而是畏他啊。”
“是这样吗?”悠然实在是不明白,她只离开了几年,为什么恋语市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悠然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都变得如此陌生。
这时管家刘妈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小姐,你也别太伤心,弄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说着还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唉,夫人也是命苦,这好日子才过了没两天就遭了这祸事,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好了刘妈,您老也别太伤心了。”本来情绪刚有些好转的悠然,被刘妈这么一说,又伤心又烦燥,只得打断刘妈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哦,小姐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里面的布置都跟以前一样,夫人吩咐过不让动,说是给小姐你留着以后回来还要住的。”
“我知道了,刘妈,忙了一天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哦。”刘妈应了一声退出了客厅,临出门时还回头瞥了瞥悠然放在桌儿上的三样东西,特意多看了那枚钥匙一眼。
悠然独自一人上了二楼,她没有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先进了姑姑的房间。姑姑的房间还和记忆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有变。悠然摸摸梳妆台,又拿起梳妆台镜子旁的丝绒锦匣,只需按动匣子背面的一个小机关,匣子的盖子就会自动打开。这是个八音盒首饰匣,是姑姑的一位英国友人赠予的,匣子打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悠然看着匣盖内侧镶嵌着的姑姑的照片,不禁又涓然泪下。她合上了匣子,又坐到姑姑的床上,想起以前自己因为害怕睡不着时和姑姑在这张床上嬉闹的样子,想起父亲刚过世时,自己伤心难过,也是在这张床上姑姑搂着她安慰着她,两人相拥而眠,从那时起姑姑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姑姑~”悠然轻唤着姑姑的名字,趴在姑姑的床上哭了起来。这一夜,悠然就这样在姑姑的房间睡去。
翌日一早,悠然小心地打开姑姑房间一幅油画后面的暗阁内的保险箱,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悠然拆开袋子,只见袋子里装的是一整套船舶设计图纸,悠然仔细地翻看着,果然缺失了一页,缺失的是动力设计这一页,看来,是必须要走一趟昌瑞了。
三天很快过去了,悠然也做好了准备。这天一早宗祥就派人送来了当晚昌瑞酒会的入场券,与入场券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套华丽的洋装。悠然只收下了入场券,洋装她拒绝了,理由是“悠然有孝在身,不适合穿着如此华丽的衣服。还请宗祥的老板海涵。”
傍晚,悠然选了件朴素的洋装穿上,又画了个简单精致的妆,站在镜子前端详了很久,没看出任何不妥,便拿了手包,出门了。门口随便叫了辆黄包车赶赴昌瑞的盛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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