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庇佑我吧。”
银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血腥味逼近鼻腔,厮杀还在继续。
强盛霸道的剑气夹杂着强劲的狂风,从黑川厄的周身爆发。
刹那间,

只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缝,随后开始迅速龟裂破损。
黑紫色的剑气与暗红色的电光交杂,发出阵阵逼人的压迫感。
宛如风暴般气势的剑气喷涌而出,席卷着稀薄的空气与周围。

黑川厄缓缓抬起手臂,已然被妖纹覆盖的刀身散发出淡淡的暗光。
她拿起刀,而她的身后,是无数人们热烈的灵魂。
下一秒,右手蓦然劈下———
“拾壹之型•鬼切”

刹那间,被逆卷迫人的狂风夹杂着凌厉的剑势与地面细小的碎石与木屑颗粒横空而起,
地面瞬间被剑气斩开三道极深的痕迹,像是巨兽的利爪扫过,留下了属于它来过的证明。
从刀刃挥出的剑气直逼无惨面门,
他双眼微瞪,迈足了劲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鬼舞辻无惨你倒是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
鬼舞辻无惨现在的你,
鬼舞辻无惨这下可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啊,黑川厄!
无惨狠狠咬牙,转身反手就朝着黑川厄攻击。

管鞭挥下,仅凭眨眼的一瞬就将一旁的大半个楼房摧毁。
即使是被削弱了九千多岁,鬼舞辻无惨的能力也是十分危险的。
在躲避攻击的途中,黑川厄的小腿被正面挨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她现在丑陋恶心的模样。
乌黑的发丝此刻一定是与鲜血和汗水相溶,黏在她的脸上,丑陋可怖的妖纹布满了浑身,变长的指甲与口腔中宛如吸血鬼一般的牙齿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让人无法直视的样子。
她狼狈地喘息着,甚至都来不及抹去脸颊上的血水。
衣物被划破,露出了她深可见骨的伤口。
虽然提升了暂时性的能力与体能,
但黑川厄明白,
这提升能力的同时,并不是不需要付出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的血液正在顺着自己手心与刀柄触碰的地方缓缓流失。
与此同时,她浑身的伤口比之前更加疼痛无比,在原本剧痛的根本上,加上了一层刺痛的成分。
借着吠的刀身插入地面,支撑住自己被从空中击落的身子,黑川厄的口中忽然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她突然就明白了。
现在的全胜状态与身体中充盈的能量都是假象。
装满瓶子的水,如果一直不断地向里面灌水的话......
那么总有一刻,玻璃是会破碎的。
就像这具已然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样。
黑川厄感觉现在的她,
身体轻的宛如是一片棉花,可却同时又像是装载了一整片海洋的陆地。
陆地是不可能完全容纳海洋的。
正如此刻的她,
似乎下一秒,就即将被涨破的身体。
连那颗无法好却,看不清事务的左边眼球,都能感受到一股干涸灼热的痛,就似是置身于火海之中。
既然被相信了,除了回应信任之外,就什么都不需要考虑。
她要让地狱的花开在地面上。
让所有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身处黑暗的人都得到光明。
在发觉黑川厄明显不对劲的状态时,无惨是准备乘胜追击给予黑川厄最后一击的。
但是就在他即将想要出手时,意外发生了。

鬼舞辻无惨?!
灶门炭治郎伤痕......?
只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细节,却被刚刚从地面爬起准备投身于战斗的炭治郎发现了。
———
无惨在第一次见到继国缘一的时候,一度认为他很弱。
因为在他的身上,气势,斗志,憎恨,甚至连杀意都没有。
无惨一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样的男人竟然可以斩断他的颈脖。
更加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样的伤痕,过了如此之长的时光,竟然就像是阳光一般不断地灼烧着他的肉体与细胞。
———
灶门炭治郎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是继国缘一曾经留下的伤痕,
即使数百年过去了,
却依然没有痊愈,并且持续灼烧着鬼舞辻无惨的细胞。
而那些伤痕,就是鬼舞辻无惨的弱点所在!
在摸清了鬼舞辻无惨的弱点后,炭治郎第一时间就朝着黑川厄的方向大喊提醒她,
灶门炭治郎黑川小姐,攻击无惨身上出现的伤口!!!
黑川厄原来是那些伤口吗......?!
黑川厄闻言就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无惨的身上,并且紧紧地盯着那些刚才并没有出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