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在那里吗?!

无惨几乎是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就操纵着腿上速度以及威力都最快最强的管鞭朝着那处甩去,可是却砸了一场空。
“蠢货,是在这里。”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薄凉无比,冰渣子般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狠意。
“玖之型•鬼不斩居合”
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掌握主动攻击权的机会。
舍弃了防御的姿态,黑川厄双手举刃劈头朝着无惨斩来。
兴许是因为细胞被破坏而影响了战斗,又或许是体力不支。
即使速度跟得上,即使力量足够大,但是她的体力始终是自己的短板,也终究是有限的。
所以她,被无惨的两只管鞭同时划伤了身体。

黑川厄唔......!
在斩断了无惨一只手臂和一条腿的同时,她也受到了不小的伤。
伤口并不浅,左腿的地方被划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的肩膀被刺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连被击退了好几步,
黑川厄捂着肩膀处的伤口,有些急促地喘息着。
紊乱的呼吸和酸痛的浑身昭示着她现在的状态正处于越来越弱势的趋向。
黑川厄哈啊......呼———
她尝试努力地调节自己的状态与呼吸频率,试图让自己的血液停止继续涌出并且保持自己原有的战斗节奏。
可是无惨又怎么会等待黑川厄调节完毕呢?
在他伤口恢复的下一秒,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攻击黑川厄了。
黑川厄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
在反应过来是无惨双臂刺鞭上无数的“嘴”产生的巨大吸力并且能在空中制造漩涡延缓周围人的行动时,
她想要躲开就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熊熊燃烧的火焰袭来,阻挡了无惨的进攻与步伐。
“陆之型•灼骨炎阳”
无惨在察觉到侧面的杀气时,后跳躲开,避免了让自己受伤的局面。
黑川厄得以喘息的同时,也不忘转头望向刚才招数使出的方向。
黑川厄这是......?!
但只是那一眼,黑川厄就皱起了眉头。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无惨面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并不震惊,反而却有些嫌弃。
鬼舞辻无惨这是何等丑陋的姿态......
在黑川厄眼里的炭治郎,半边脸已经变得狰狞不堪,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的模样。
不知何时,炭治郎已经从假死状态中苏醒过来。
这还是她熟悉的炭治郎吗......?

他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柔和亲蔼,滚圆的瞳孔收缩着,看起来可怖极了,
鬼舞辻无惨真是...令人作呕。
黑川厄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抱歉,黑川小姐。
灶门炭治郎我来迟了。
炭治郎缓缓转眸看向黑川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
灶门炭治郎如果伤得很重的话,就先去一旁休息一会吧。
黑川厄顿了顿,随后再一次地举起吠。
她放心了。
因为,他还是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来做个了断吧,无惨。
无惨看着这样的炭治郎,不知为何却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太像了。
而且都一样地让他厌烦。
在双方开始交战时,黑川厄也是想要提刀上阵的,但是她刚抬脚,左腿处的肌肉和肩膀的伤口就发出了剧烈的疼痛。
她低下头,朝着伤口望去。
黑川厄......!
只见原本血液流淌的伤口处,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肉瘤,肉瘤上沾着血珠,还微微跳动着,十分恶心。
她的细胞已经开始慢慢坏死了。
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么,黑川厄将手伸进队服中的口袋里。
直到掌心处碰到一个冰凉修长的小瓶子,黑川厄才定下神。
这是珠世在不久之前,给了她唯一的一支药剂了。
可是......
黑川厄将视线转移到正在与鬼舞辻无惨交战着的炭治郎。
视线触及到他那蔓延了大半张脸的肉瘤,黑川厄犹豫了。
指尖缓缓攥紧了冰凉的瓶身,黑川厄在内心挣扎着。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少年曾经阳光明媚的脸庞与笑颜。

黑川厄......
黑川厄在那一瞬间,突然的就不再犹豫了。
五指缓缓松开了队服口袋中的药剂,她将手脱离了口袋,再一次握住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