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厄最近这两天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乎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一忘再忘,黑川厄就根本不记得这件事了。
———
这一天,黑川厄一如往常一般,去了实弥那里送萩饼。
在行走的路上,黑川厄隐隐感觉下腹处有一种空坠的感觉,就像是感觉整个人都腾空着,每走一步都虚晃着脚步,还带着暗暗的疼。
还没吃早饭就来给实弥送萩饼的她将这样异样的反应归于没吃早饭的空腹感。
走近他的门前,黑川厄将萩饼放在实弥的窗台上,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她的小腹中传出,硬生生让黑川厄的脚步顿住。
......!

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般,又感觉整个肚子里的肉好像都被揪了起来。
呃......!

黑川厄捂着肚子,借助实弥窗台的支撑,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手臂上。
她尝试性地走了一步,但是肚子处传来的剧痛更加强烈。
这样的疼痛迫使黑川厄整个人的身子一个倾斜,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正当黑川厄要和大地母亲来一个热烈的拥抱时,她的身子却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实弥听到门口传来奇怪的声音,他准备出来看看。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即将摔倒在地的黑川厄。
此时一脸痛苦隐忍依偎在他怀里的黑川厄脸色苍白,本来就是冷白色的皮肤,加上脸颊上细密流下的汗珠,实弥惊讶她的身子纤薄瘦弱,显得她整个人更加脆弱。
她的浑身微微颤抖着,双眸紧闭,那对羽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紧紧握拳,指甲也掐进了手心里。
实弥看到她手掌心溢出的鲜血,紧紧皱起了眉头。

喂......!怎么回事?!
实弥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带上了自己都不易察觉到的心慌和不安。
他先是单膝跪地将黑川厄禁锢在怀里,
她柔软的发丝有些凌乱,有几根调皮的,因为动作而落下,垂落在了黑川厄的胸口,也同时清扫到了实弥健壮的胸膛。
但现在的实弥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实弥将黑川厄的手抬起,奈何黑川厄的手攥的很紧,愣是他废了好大一番那功夫才成功。
实弥转而代之将自己的大手放入黑川厄的掌心,企图挡住黑川厄自虐的行径。
十指相扣,黑川厄的指甲刺破了实弥手背骨节上的皮肤,温热的血液从那里流出,可实弥宛如浑然不在意一般,甚至看都没看手上的伤口,而是一直紧盯着黑川厄的情况。
实弥将黑川厄横抱而起,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部还在她的手心,她的身体并不重,反而很轻,实弥轻轻松松就可以把她抱起来。
明明身上没几斤肉,打架却异常厉害。
由于另一只手受限在黑川厄的手中,实弥只好轻轻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额头贴上黑川厄的额头。
黑川厄的额头并不烫,实弥一下子就排除了黑川厄是发烧的可能性。
察觉到黑川厄好像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实弥这才反应过来,她捂着肚子。
实弥的条件反射,就是带着黑川厄去蝶屋找蝴蝶忍治疗,毕竟他也不知道黑川厄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脚下跑得有多快多急切,现实生了风一般,路上偶遇了宇髓天元他也没有注意到。
不知过了多久,实弥感觉到手上有一股粘粘的触感。
他下意识伸手一看,竟是一滩鲜红的血迹。3
例假吧
温热的血液在他的手心滑落,
他没有受伤,所以这血一定是黑川厄的。

......!
实弥心口一紧,像是被谁死死攥住了一般,神色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慌张。

喂疯女人,撑住啊......!
这一刻,他竟然害怕,害怕她睡着了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咬牙)不许睡,听到没?!
实弥的语气很重,说出来的句子也是凶巴巴的,红色的血丝布满了眼球,让他整个人浑身散发的气质更加阴沉凶狠,但他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
像是听到了实弥的呼唤,黑川厄努力将眼睛眯起了一道小缝,
他再次看到了她银色的眸子。
淡淡的色泽,反射出来的暖光和她嘴角淡淡的笑,像是在抚平他躁动的心脏。
呀不死川,

她微弱却又略带调侃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我可是,对你家人见死不救的黑川厄啊。

如果我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实弥内心深处沉重的矛盾再次被激起,扰乱着他的心弦。
实弥企图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可她的眼神戏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
他的心情被黑川厄这几句话挑得烦躁无比,但他没有就这样扔下黑川厄,还是耐着性子回了一句,

闭嘴,以后再找你算账!
黑川厄轻轻笑了一声,她的笑声传入实弥的耳朵,不免有些讽刺。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实弥到达了目的地。
蝶屋的门浑然崩塌,露出外面人的影子。

喂蝴蝶,快来看看她!
蝴蝶忍的第一反应是郁闷蝶屋的大门被打坏,但是在看到实弥怀里奄奄一息的黑川厄时,她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把小厄抱到床上,我来看看!
10分钟后———
忙乎了好一阵的蝴蝶忍不免有些无奈。3
《大 姨 妈》

不是什么大病,这个情况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只是小厄的情况比较严重罢了,危及不到性命的。
绝

有些人只是轻微的疼痛或者是根本不疼,
是一会儿痛,一会儿不痛的那种 但是有的时候喝凉水会痛,有的时候不痛 反正就非常奇怪

但是有些人会出现严重的剧痛,甚至于伴有恶心,呕吐这样的症状。

小厄明显就属于第二者。
实弥听了蝴蝶忍的话,不相信三个字就差印在脸上了。
额角的青筋有隐隐突起的预兆,实弥看了一眼手背被黑川厄掐出来的伤口,

这么可能,她都疼到晕倒了,还留了这么多血!
蝴蝶忍扶额,她该怎么跟面前的男人解释黑川厄只是来了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月经?!2

如果想要小厄不那么疼的话,多喝红糖水就可以了。

还要注意休息,不能吃生冷的东西。

可......!

(打断)信不信由你。

但是现在,不死川先生你可以离开了呢,我要喂小厄喝红糖水了。
实弥吃瘪,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黑川厄,实弥的心口有些发堵。

我不走,
蝴蝶忍微微惊讶。
他看着蝴蝶忍的眼睛,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要留在这里。
蝴蝶忍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平常天天和黑川厄吵架的实弥会这么关心她。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蝴蝶忍才说道,

那好吧,小厄就交给不死川先生了哦~?

请务必照顾好她~
实弥没有回话,找到黑川厄病床旁边的一个小凳子,就坐在了她旁边的床头。
蝴蝶忍自讨没趣,离开了这间屋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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