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木床,木床角落中堆着一些一枯草和木屑,应该是冬天用来生火暖床的,几个木柜上堆满了灰尘,在凄黑的角落中孤独的站着,一个木桌赫然在正中央,上面竟然有一个铜镜与几只蜡烛。
我迅速铺好了床,看了看,将桌了与铜镜搬到床边,摸摸兜里的火柴,“擦”的一声,点着了两人支蜡烛。
烛影摇曳,请冷的月光洒落在床上,映在烛火里,木门被风一吹,吱吱呀呀的响,一只硕大的老鼠蹿了过去,随处可见的蜘蛛网房间下飘荡。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夜晚,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听到了几声二胡声,紧接着,梆子声,月琴声,没一会儿,又是个戏腔声。同时,我眼前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有的变脸,有的耍杂术,还有的川剧,各式各样的人影呈现了出来。
我正迷糊时,一股热意涌来,像是火苗子烧上一样。眼前的场景突然就变了样!尸山血海的场景出现在我的眼前,焦臭的腐尸上有着不断翻涌的白蛆,五脏六腑尽在眼中,那变脸的人突然一把拽掉了自己的脸皮,露出了血淋淋的皮下组织,没有了乐器声,那些乐器上都沾满了鲜血,仿佛在诉说着不公的待遇。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瘸子大爷,我一下爬了起来,向他房间跑去
敲了敲木门,高声问到“苏大爷,没事儿吧!”过了好一会儿,正当我要推门而入时,苏大爷一声中气十足的话语将我打断“这么晚了,嫩有什么事儿吗,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我顿时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苏大爷”
我回去时天已经翻起了鱼肚白,没有了一丝睡意,我便坐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升起时,我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吃食的味道,咽了咽口水,想去找点儿来吃,可一想到昨天闹的那么不愉快,现在还真不好意思去
“娃子,吃饭了!”,老瘸了哟喝了一声。“来了!”我赶紧跑过去。看到了一碗面条,桌上还放着一锅土豆片。
我们正吃着,他说:“昨晚睡得好吗?”,“还行吧,挺不错的。”
“不错?不错怎么会半夜来敲我门?”老瘸子诧异的问
“我听见您房里有一阵咳嗽声,所以过来看看。”我一边吃着,一边说到。
老瘸子低下头念叨了句“还是个心眼儿好的娃子”
抬头看了看我,他幽幽说到:“吃完饭你就赶快回吧,这儿的活,你干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