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来
(加了把椅子)
好了孩子，你做这人这儿吧
栾云平云安放在椅子上
(戳了戳小孩儿腮帮子)
你是谁啊？
(吓一哆嗦)
小孩儿利落地从椅子上跳下去，抱栾云平，把脸埋起来，不敢看别人
(挠头)
师父，他有点儿认生
(笑笑)这孩子跟你有缘
你抱着她吃吧
哎，得咧师父
(抱起小孩儿)
好咯好咯，吃饭，来，哥哥喂你
开始她小心翼翼地吃着，估计是被吓怕了，看大家都在吃饭，好像没人要打她，才放心地吃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师父叫问她
孩子你哪儿来的啊？
(抓住栾云平的手不放，表情很胆怯)
师父，她有点儿害怕
嘿奇怪了，这孩子还就认你
栾云平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完饭，师父让栾云平带她去洗个澡
啊？我啊？
啊，你看这里面还有比你合适的吗
确实，别的还是连自己还照顾不利索呢，别说照顾一个小孩儿了。总不能让老郭去吧？
得嘞
(抱起她)走咯
哥，干嘛去
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嗯......
栾云平放了一盆热水，把她放进澡盆，慢慢替她擦着身子
你哪来的
不知道......
山东口音？你是山东人？
你爸妈呢
死了
那时候栾云平也才十几岁，感到大为震惊
那你，怎么来的北京？
舅舅送来的，送来就走了
天呐！那你这些天怎么过的啊！
她低下头，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不再说话
不说这个
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张......
你是我妹妹，要不就叫栾......
我姓张(坚定)
好，叫张博好吗
就是认的一妹妹
嗯
好
我去跟师父说一声，问能不能留你在这儿
谢谢哥哥
(笑，摸摸她的头，用浴巾抱住她)没事儿
栾云平给张博找了身郭麒麟的衣服，带着她到了师父的书房
师父，这孩子无父无母，咱们留她在这儿吧
啊？
听口音好像是山东人。可父母早逝......
(抱起张博)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张博眼神慌乱地看向栾云平，好像在求助
哥(小声)
(孩子递给栾云平)来来来，哎呦喂，这孩子还就认你
(看向孩子)宝贝儿你有名字吗
师父，她只记得姓张，我刚给起了个张博您看行吗
孩子你愿意吗
嗯
行，往后这孩子我就当闺女养
过两天你师娘回来了教她唱大鼓。女孩子家，说不了相声
哎！
栾云平打心眼儿里高兴，刚见到这孩子的时候就觉得俩人有缘分。收留了她，以后就给栾云平当妹妹了
好了，睡觉去吧。今儿晚上叫张博睡你的铺，你睡外头去吧
得！
(抱起张博)走咯，睡觉去咯
宿舍里，张博挨着张云雷躺下，呆呆地不敢动，栾云平抱着被子睡在木头沙发上
(抱着被子站起来)
哎？你干嘛去了？
张博没说话，默默走出去，看着栾云平
怎么了？你想跟我睡啊？
嗯
(掀开被子)来来来，快进来，别冻着
张博快速钻进去，栾云平侧着身子，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安全感十足
宿舍里......
哎，辫儿哥，你说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喜欢栾哥啊？
懂什么叫喜欢吗你
不懂
不懂还说。我看啊......
什么呀？
就是喜欢！
两个八九岁的男孩嘿嘿笑起来，讨论着那个年纪的敏感话题。外面的两个当事人睡得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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