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卢尔的宅子中,两人正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谨行信了他,所以现在待在这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东林别宛那件事,仍旧是很不甘心,也很生气,只是安卢尔的一番话让他暂时放下,他在这里,也算是休养生息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的业务受到了他的冲击,我们这是共赢,不是吗?”
“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呢?”
“我不会太过分的,别担心,况且,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安卢尔说得确实不错,髙以何在老爷子还在位时就做了这件事,老爷子心里明白,以为他只是捞点油水,没想到野心竟然发酵成了这样。
就以谨行一个人的力量是抗衡不了的,打蛇打七寸,想干掉他就得直掏老窝。
谨行没有说话,默认了安卢尔的话,“放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他在S国都赌场过不了多久就会出问题,这是他资金的主要来源之一。”
“不过,这发展的速度,不会是他一人能实现的,有第三者。”
“这个第三者可得靠你的力量揪出来了。”
谨行喝了口水,“我已经派人调查了。”
“那我等你消息,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他说的没错,公司的大事不能被我的私欲影响,这个代价我背负不起,谨行想。他确实不应如此冲动。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安桕第一晚和路晓睡一块后,后面的几天就跑不掉了,那天早上路晓先醒了,安桕醒来时就看见他拿着相机对着他拍,自己的腿搭在他的身上,而且他的那里还顶着自己了。刚睡醒的他哪里受的了这种大场面,直接一个翻身,那相机就砸路晓脸上了。
只听见他惨叫一声,安桕又翻过来,掰开他捂着脸的手,额头红了一点啊,“疼不?”
“疼~,媳妇。”
他这一叫,安桕可不自在了,“谁叫你大早上的就不老实。“
“嗯?我哪里不老实了?“说着,还冲他的耳朵吹气,真的有些骚。
安桕一脸平淡得看着他,不屑的表情,奈何耳朵还是有点红,“你知道宫刑吗?“
路晓只能憨憨的笑两声,“宝贝想吃什么早饭?我去买。“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安桕说这句话时特别小声,路晓还是听到了,”那,伯母喜欢吃些什么?“他温柔的摸着安桕的头。
“宝宝,我这算不算是见家长了。“
安桕往他怀里钻,耳根红透了“算。”
路爷真的要原地去世了,大早上的,激动的他心脏受不了啊。
没法,只能抱起他的头亲个够。禽兽的早晨啊~
路晓因为怕伯母不喜欢吃,买了很多种早餐,他和安桕两人去吃了云吞,走到医院门前时,深呼吸一口。
“妈,这是我朋友,路晓。”
“快坐快坐。”
“伯母,这是给你买的早餐,你看你喜欢吃那种。”一边说着一边将塑料袋打开。
“我们家安桕交到这么好的朋友了,真好啊。”又拉着路晓的手,“来我们这了就别客气,学校离我们家远,谢谢你平时照顾他,安桕给我说了,你人特别好。”
“妈~”
“真是麻烦你买这么多东西了。“
“没事伯母,安桕很担心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他在A市有我照顾,你放心好了。“
安伯母是个很慈祥的,安桕从小被他一个人带大,看到有这么好的人陪着他,她打心底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