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爱你,爱到骨髓深处,爱到想把你融进身体,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谨行
屋里的香薰散发出迷人的芳香,谨年慢慢的睡了下去,惊吓让他在睡梦中也难逃恶魇,一条崭新的铁链从床脚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踝,皮圈哪里还裹了层软布。
恢复理智的谨行亲自锁好门离开了,出了这个房间,他仍然是那个外人看来谨慎稳重的谨行。
沈白准备救人自然是要万事具备,包括怎样潜进东林别宛,如何接头,谨年的现状如何,如果他走不动路该怎样送出去,谨行能被拖住几分钟?人手有多少?这些都是问题,幸运的是,经过周密的推算,几天前就策划好了,他们这类人就得学会规避风险且留有补救的空间。
东林别宛环山抱水,后山树林葱郁,谨年跑过一次,防备无疑是增加了好几个度。
他要带谨年走,转移注意力显得十分关键,能入这次行动的人是衍青亲自挑选的,业务能力极好,只许胜不能败。
由于熏香的作用,谨年从晚上一直睡到下午,他全身松散的扭动一下,清脆的脚链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用手极力想把脚从中取出,可脚链是订做的,刚好是脚踝的大小,没有钥匙,除非外力大到伤害自身才可能弄开,脚踝的皮肤被他弄的红肿,看守的人听见链声便问声而进,端着精美的食物,谨年手一挥将食物掀到地上“不吃!我要见我哥!”
“主人说他今晚很忙,让我们不要惊扰他,请见谅!”
“出去。”谨年见他愣着没动,“我叫你出去,你是听不见吗?!”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谨年一改多年性情,变得暴躁无常,他所能触及之处都被摔得支离破碎。
本就脆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撕碎,他必须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本性是自由的,也不愿受人摆布。
“谨行,你他妈就这样对我,我敬你爱你,我可不认为你囚禁我是为我好!”
“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清醒着死去是这世上最可悲的活法!
天渐渐黑下来,谨年未进一滴油水。
谨行在离东林别宛不太远的废弃塔中,像他这样多疑的人,自然是不放心别人去做,他带了一路人在塔中埋伏,东林别宛自然是众人把守。
寒风萧瑟,熟悉的鸟鸣声,今晚却显得格外悲创。
沈白这边人分两路,他亲自带了一路人从半路下车,穿过小路靠近东林别宛,而另一路人便是小心翼翼的开到离塔稍远点的距离,按照谨行的特点,到这他足矣发现,目的就是不让自己的目的显得太刻意,他们是来争夺一个空文件的。
就算他发现不对劲也要七八分钟左右,而事先安排的直升机也会在八分钟内到达,也就是说,沈白潜入救出谨年带他上屋顶然后通过直升机离开只有八分钟不到。
一队人潜小路不发出动静是不可能的,谨行的人发现异常想过去查看,他们准备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动物,守卫发现是野生动物也就没怎样在意,马上放回去继续守着大门,虚惊一场。
几人立即从身后摸上去还没等其反应过来,就用电击晕了,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将守卫拖到围墙后,这点击量足够他们睡一阵子了。
不同的是衣服背后多了张黄色标志,沈白也换上衣服,极速走向大厅。
大厅二楼有两个守卫守着房间,那必定是谨年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