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解释。”“小年,我是不是说过,手机无论如何都不能关机。”
“是 。”谨年这才想起手机在昨晚从局子里出来时就没电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昨晚路晓在酒吧有些事,我就出去了,手机半路就没电了。”谨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哥哥平时对他挺严的,不过只是担心他出事时自己不能保护他。
“刚刚送你回来的是沈白吧,路晓呢?”“也就是说你和沈白一晚上都呆在一块。”谨行这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小年,我不喜欢你骗我。”
谨年只好把事件的大概经过都告诉他,谨行听完只能用那纤长的手指揉揉太阳眩,“你没跟他发生什么吧。”
“没…没有。”
“那我怎么还闻着你有些酒味呢。”谨行语气疑惑,眼神却是明确肯定的答复。
“对不起哥哥,我只喝了一点。”谨年已经有些露怯了,他做不到在最亲的哥哥面前撒谎。
“还干什么了?小年,我不想对你失望。”“你本可以回家睡一晚,为什么要留在他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规矩了。 ”
“没 ,别问了哥哥,我和他没什么,下次也不会在别人家过夜了。”谨年扯了扯谨行的衣摆,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摸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你不生气了 ?”
“今天下课后晚上回我公寓住。”谨年点点头。“去上课吧。”谨年与哥哥告别后,松了口气,他可太怕他哥生气了。
谨年给路晓打了个电话,好家伙,这人还在睡觉呢。想到昨晚他见色忘友的表现就气不打一处来“还睡呢!”
“咋了,小年宝贝。”电话那头传来慵懒且不要脸的声音。
“你猜昨晚你把我赶走后我遇到谁了?”
“emm,猜不到啊。”
“大帅哥啊”“靠,你小子运气可以啊。”路晓一听就精神了。
“给我说说,你们干啥了昨晚。”想也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他肯定是一张八卦脸。
“也没啥,就亲了个小嘴。”
“啧啧啧,你小子可以啊”
谨年想了想“但是今天早上哥哥来找我,他知道我昨晚没在学校。”
“谨年,有句话还是得说说,你不觉得,你哥哥对你的关心有些过了吗?”路晓很认真的说道,“就算之前发生了些事,我还是觉得奇怪。”
“也许,哥哥他就是很担心我呢。”虽然谨年知道路晓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是,谨行对他而言是唯一的亲人。
“还有,不管沈白怎样帅,也得有所防备知道吗,你和他没认识多久。”虽然路晓平时看起来是个吊儿郎当的阔绰公子,可心里比谁都拎得清。至于谨年,他是把他当亲人看待的。
“知道了,啰嗦老妈子”虽然谨年嘴上这样说,但他知道路晓的用心。
“还知道起床。”安桕端着一杯牛奶倚着门,“喝了吧。”刚到肩的头发有着一股慵懒风,比晚上头发扎起的他看着温和多了。
“哇哦”路晓发出一声感慨。
“是看你昨晚的表现,才留下照顾你的”路晓这才想起来,昨晚他喝得有些多,刚回到家就吐了一次,安桕本打算把他送回家就走的,看到这模样有些不忍心。
路晓笑着看他,表情欠揍的把牛奶喝完了。
“啧。”安桕翻了个白眼转头离去。
真好,起床还有人给送牛奶。
沈白坐在一家品茶店内,一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色大衣,里面套着条纹正装,白皙细长的手指在电脑上拟着合同。
一位穿着成熟,踏着大步的男人坐在他的对面,这个人是暮烈,同行而来的还有暮云修。
“暮总。”沈白起身伸出一只手,暮烈接过“你好,云修已经和我说过你了。”
“和你一起谈业务是我的荣幸,这是刚拟好的合同,您看看。”沈白将电脑转向两位客人。
暮云修看了合同,对暮烈说“爸,没什么问题。”
“行,那我们就直说了,想必之前你已经了解过我的需求了。”暮烈点燃一支烟,“我给你想要的,你得把所承诺的兑现了,至于风险,在外混,哪个没有。”
“这你放心,您既然决定和我见面,就说明你对我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暮烈看了看自己眼前这个人,有当年清爷的几分风范。
一阵细谈后,便握手道别好聚好散。暮烈果然如别人口中所说,逢人三分笑,笑里藏刀。难搞之人啊
沈白回到车上,向副驾驶的位置看了一眼,早上谨年坐在上面跟他说再见呢,这小孩,长相很合他胃口,第一次见面就被惊艳到了,喝得醉醺醺的时候还那么可爱,只可惜,现在还不属于他。
想着想着,眉宇间竟生出一丝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