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姐姐……”栗花落香奈乎低下头,看了看水杯中自己的倒影。
“我知道,胡蝶香奈惠是一名很优秀的警员”
“我……不知道……”栗花落香奈乎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忍不住……忍不住想哭……”
“在姐姐捡回我之前……我是不允许……流泪的……”栗花落香奈乎的眼泪落在杯中,“是因为我没有听话……所以姐姐她也没能遵守约定回来吗?”
“这不怪你,香奈乎”胡蝶忍把栗花落香奈乎抱在怀里,“谁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不怪你”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没有,香奈乎,反而,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胡蝶忍抱着栗花落香奈乎,“想哭就哭出来吧,你是自由的”
“哇啊——”栗花落香奈乎在胡蝶忍的怀里放声大哭,她太想姐姐了。
渐渐地,栗花落香奈乎在胡蝶忍的怀中睡着了。
“怎么说,也是和善逸一样大的小孩嘛,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的压力”胡蝶忍轻轻地抚摸着栗花落香奈乎的头发,“哎呀,我好像脱不了身了,算了,就睡在走廊吧”
“等等,先生,你还需要住院”五个小时后,胡蝶忍被吵醒。
“小忍,快帮忙拦住那位先生”胡蝶忍的同事喊到。
胡蝶忍想起身,但她忘记栗花落香奈乎还依在她的身上,于是,胡蝶忍因为重心不稳而向前扑去。
没有想象中落地的疼痛感,胡蝶忍睁开眼睛,富冈义勇正穿着病号服,手上插着打吊瓶用的针管扶着她。
“富~冈~先~生~”这几个字胡蝶忍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在干什么呀?”
“不想住院”富冈义勇漏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试图说动胡蝶忍给他办出院手续。
此时的胡蝶忍十分想砍人,但她忍住了。
“回去”胡蝶忍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富冈义勇见说不动胡蝶忍,只好回到病房。
同病房的还有神崎葵和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只是吃了安眠药,回来之后稍微多睡了一会儿就醒了,此时正坐在善逸的床边握着他的手。
“到床上去”胡蝶忍帮富冈义勇重新把吊瓶插上,“不要再拔下来了”
富冈义勇坐在床上微微撅着嘴,一种不服气的样子,胡蝶忍来到我妻善逸的床前观察情况。
“怎么样?”
“手上有伤口,脸上有伤口,腹部被人捅了一刀,身上多出淤青,你说呢?”
“对不起,是我太弱了,没有保护好善逸”
胡蝶忍在炭治郎头上打了一拳,“别总是道歉,弱又不是你的错”
胡蝶忍又走到神崎葵床前,“小葵还好,伤口及时做了处理”
“忍,我饿了”被晾在一旁的富冈义勇开口说话了,“你做饭吧”
虽然胡蝶忍在医学上是天才,但在料理上算是……蠢材了,小时候因为做饭,导致整栋楼失火,这也是胡蝶忍的黑历史,显然富冈义勇是故意这样说的。
“你是故意在气我吗?富~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