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合租的屋子,推开门,刘斌微微一怔。1
怎么了
苏瑾一反常态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对着电脑,没有在画图,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看那样子,像是在等他回来。1
好家伙
“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一晚上没回来?”1
你猜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1
哦豁
“昨天运气不好,遇到了些意外情况。”1
吃瓜
刘斌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他在警局虽然简单借用洗手间清洗过,但身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瞒不过细心的人。
“什么意外情况?能和我说说吗?”
苏瑾罕见地主动追问他的事。她整个人依然坐在沙发上,但身体微微前倾——这个细节出卖了她的在意。
“这个……”
刘斌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况且,他现在赶时间——得赶紧洗澡换衣服,肚子里空空如也,还想吃顿热乎的早饭。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时间,去细说昨晚那堆破事。
“我先去做饭,一会儿你吃饭的时候,再和我说说吧。”
苏瑾像是看出了他的狼狈。见刘斌纠结了十来秒也没开口,她便主动站起身,径直朝厨房走去。
刘斌点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打算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异味彻底洗掉。
半小时的认真清洗后,血腥味终于彻底消散。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衬衫和西裤,又将昨天的西装外套和西裤扔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按下洗涤键。
走出卫生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清汤面,热气袅袅升腾。
苏瑾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手机,正静静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听到脚步声,她放下手机,熄屏,轻轻搁在一边。
刘斌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现在能说了吗?”
苏瑾轻声问道。
刘斌斟酌了一下措辞,将昨晚被绑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从网约车上的迷药,到铁床上的麻醉针,再到彩钢房门口的堵门反杀——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苏瑾安静地听完,没有打断,没有惊呼,只是在他停顿的间隙,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这边昨天也发生了大事。”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有人想绑架我,身上还装了炸弹。”
刘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苏瑾将昨天小区里的惊魂事件,简明扼要地向他复述了一遍——陌生杀手破门而入、手弩威胁、保安电击制服、炸弹马甲、十分钟倒计时、拆弹成功。
两件事,表面上看是冲着各自来的。
但实际上,应该是一年前那场电梯惊魂的后续。
刘斌碍事,所以先对他动手;将他搞定之后,再向苏瑾下手。
只是他们没想到,两边都失了手。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白白暴露了一处据点。
窗外天光渐亮,清汤面的热气在晨光中缓缓升腾。
两人隔着餐桌对坐,安静地吃着面,说完事情之后,谁都没有再开口。
但他们都清楚——这场看似平息的危机,仅仅只是开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