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的布料随着身体动作发出摩擦的声响,靴子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1
咚咚
“我赢了!赢了赢了赢了!”1
,
他一边跳一边念叨,完全没注意走在前面的白狼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正抱着手臂,用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看着他。1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白狼摇头,叹气。1
哈哈哈
那声叹息很长,很深,里面混合了无奈、好笑、纵容,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慰。1
6
让他再高兴一会儿吧,毕竟超越了之前教导自己的人,确实很让人有成就感。1
“我老婆醒了,师姐拜拜!”1
刘斌的终端突然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进入另一种状态——眼睛更亮,笑容更灿烂,连声音都雀跃了八个度。
他朝白狼挥挥手,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好,拜拜。”
白狼的回应被甩在身后。她看着少年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东一西,渐行渐远。
刘斌跑得很快。
不,不是跑,是冲刺。
来到夫妻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按下门铃。
“叮——”
轻微的电子音后,门开了。
云笛站在门后。
她刚醒不久,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睡眼惺忪,眼角还带着浅浅的红晕。
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沙哑:
“嗯……你回来啦……”
刘斌带好门,看向眼前的云笛。
揉了揉眼睛的她在稍微清醒一点之后,皱了皱鼻子,像只不高兴的小猫,小声嘟囔:
“昨天你好坏,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我。”
说是抱怨,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埋怨,倒更像撒娇。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很自然地往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刘斌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热的身体,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洗发水香味和睡眠气息的味道。
刘斌笑起来,很自然地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是谁一直在说想要的啊,”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得逞后的得意,“怪我咯?”
经典的渣男式甩锅,厚颜无耻,理直气壮。
云笛在他怀里轻轻捶了一下,力度小得像挠痒痒。
“就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刘斌从善如流,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睡饱了吗?饿不饿?”
“嗯……还有点困。”云笛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但饿了。”
“那先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去再睡会儿?”
“好。”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像两只想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然后才松开,云笛回房间换衣服,刘斌靠在门边等,嘴角一直挂着笑。
退房手续很简单,终端扫描确认,系统自动扣费,门锁“咔哒”一声解除。